許泰平有些尷尬,他也知道翰林院的情況,也難怪掌院大學(xué)士一見他就不顧形象,可他還想著今日早朝時同皇上說說,暫時讓他能得個閑職,他想要把蕭浩教他的這些好好地整理一番,再一個個地試試可行性,如今被大學(xué)士給逮到,他怎么說今后自己還要好一段時間幫不上大家?
掌院大學(xué)士顯然沒有看出許泰平的尷尬,拉著他說了許多翰林院如何如何需要他。
陸安郎聽江采月說過,蕭浩之前要教她那些跨時代的發(fā)明,自然知道許泰平這么久為何一直閉門不出,如今既然肯出來了,他顯然是要將那些知識融會貫通,再看他臉上的尷尬,陸安郎暗自好笑,卻沒有要幫一幫的想法,按江采月所言,太早地把那些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東西帶到這個時代,于百姓來說并不一定是好事。
就好比他從那些后世的書上看到,正是因?yàn)榭萍嫉陌l(fā)達(dá),對地球的影響,對環(huán)境的破壞,以及末世的到來都可能是高速發(fā)展帶來的后遺癥,他們要做的不是高速發(fā)展,而是穩(wěn)定的發(fā)展。
好在他們來的時間本就不早,剛在殿外站了一會兒就到了上朝的時辰,掌院大學(xué)士還拉著許泰平激動地說著,被陸安郎拉著袖子先進(jìn)到殿內(nèi)。
許泰平雖是新科狀元,但畢竟入朝時日短,若不是皇上對他看重,以他的官職是不需要每日上朝,但即便是上朝,他排班的位置也是極靠后的,而掌院大學(xué)士的排班位置雖不及陸安郎,卻也是極其靠前,當(dāng)他抓緊最后的時間回頭還囑咐許泰平今日下朝就回翰林院做事,許泰平滿面帶笑,躬著身子對掌院大學(xué)士一揖,至于回不回,他可是打算下朝后與皇上好好稟報一下他這些日子的所得,到時看皇上如何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