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不介意,只是畢竟她是女子,這種沒羞沒臊的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玉香冷哼一聲:“膽小鬼!”
許泰平想解釋他怕事卻不是膽小鬼,畢竟以他的身份去官府告方柔,有前車之鑒在,官府會不會直接認為他也是被方柔強搶過的?到時真?zhèn)鞒鍪裁磥恚山忉尣磺辶恕?br/>
但瞧玉香生氣,許泰平也慌張了,“香兒別氣,這事兒回去我好好想想,不會讓方柔逍遙法外?!?br/>
玉香臉色好看一些,“我也不是非要和她過不去,只是她這人太過無恥,她愛勾搭人是她自家的事兒,強搶民男就不像話了?!?br/>
玉香說什么許泰平就只顧著點頭,眼看外面的雨漸漸小了,二人讓船夫靠岸,上了岸后許泰平叫了一輛馬車送玉香回熟食作坊,自己也叫了輛馬車回翰林院。
昨日與掌院大學(xué)士鬧得不愉快,他借著酒勁兒走了,雖不后悔,可想到掌院大學(xué)士也算是他的恩師,他這樣不給面子總有些不對。
而且,早朝之時他沒有上朝,也不知情況如何,還要打聽一下。若皇上動怒了,他得趕緊進宮請罪。
見到掌院大學(xué)士時,他正拿著筆在冊子上記著什么,見許泰平進來,掌院大學(xué)士先是一愣,隨后道:“泰平來了?今日早朝你未到,我猜著你是病了,便向皇上替你告了病,還讓人去你府上告訴一聲,今日準(zhǔn)你一日假?!?br/>
許泰平聽說掌院大學(xué)士給他告了假,松了口氣,作揖道:“昨日是學(xué)生酒后失言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