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兒見她這副自認(rèn)得理就不饒人的模樣,也是一陣心煩,但畢竟是重臣之妻,看在佟相的面子上也不好太過斥責(zé),又讓人去把花縣令等人帶上了。
之前去宣召佟夫人的人已經(jīng)把花縣令等人帶到殿外等候,此時一宣人便上殿了。
花縣令上殿后磕完了頭就大呼:“草民求皇上做主,這佟相夫人欺人太甚了,小女奉旨去賑災(zāi),佟相夫人也不知聽了誰說的閑話,定要說佟相帶著小女去快活,小女還未許婆家,這往后還怎么嫁人?”
佟夫人鄙夷道:“嫁什么人?你那閨女不是想要進(jìn)佟府做妾?哼,等她真進(jìn)了佟相府,本夫人就讓她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br/>
皓兒皺了下眉,旁邊的內(nèi)侍總管喝道:“放肆!”
佟相夫人已經(jīng)痛快了嘴,雖然聞言閉嘴,但臉上的得意誰都能看得出來,眾大臣都暗自搖頭,慶幸自己家里沒這么個四六不分的夫人。
花縣令已經(jīng)氣的哆嗦了,“草民雖之前只是個小小的七品官,但草民還知羞恥,絕不會做出送女兒給權(quán)貴做妾之事,佟夫人怕是要失望了。”
皓兒問道:“花愛卿,之前你不是蓮城的縣令嗎?為何如今自稱草民?”
花縣令伏著身子道:“回皇上,草民前些日子任期滿了,草民便辭官不做,之前皇上賞草民的那些金子,草民打算做些生意。剛好掛念如雪,便帶著妻兒來京瞧瞧她,誰知剛進(jìn)京城就聽到佟夫人在外到處說小女與佟相之前不清不楚,還說小女就是皇上送給佟相的侍妾,以賑災(zāi)之名不過就是為了過過明路,草民一時氣不過就要找佟夫人理論,無奈佟相府門頭太高,草民求見無門,草民便干脆帶著家人守在佟相府外,卻不想今日凌辰被當(dāng)成宵小。雖佟夫人后來知道草民的身份,可她仗著相府的權(quán)勢壓人,草民真是冤枉,草民之女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