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敲了一刻鐘,門再次被打開,露出一張病弱的臉,隨著門的打開,聽到的卻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江采月不免好笑,沒開門之前她是一聲咳嗽都沒聽到,門一打開就咳得像斷氣似的,這森森的演技也不知說是好還是不好,最重要的是,他多半只是告訴江采月,給你個臺階就下吧,不然還能怎樣?
江采月似笑非笑地站在那里看著森森,森森雖還咳著,心里卻不平靜,自打這個二姐姐嫁人之后再見,他就有種隨時可能被看透的感覺,當(dāng)初他放棄在戚南琴身邊長大的機(jī)會,也要回到江家,原因也正是如此,他可以在戚南琴面前扮演一個乖巧懂事的孩子,但只要與江采月的目光對上,他就不免心虛,只有回到江家日子才能過得輕松起來。
可過了這些年,再見到江采月,明明他覺得沒有什么把柄再落到江采月的手里,可一對上江采月的笑臉,他還是會心虛。
若是可以,這次他真水想出來見江采月,可這敲門聲,若是他不見,江采月可不會有耐心一直讓人敲門,年前佟大人帶人用斧頭砸開了方文輝家的門,江采月沒準(zhǔn)也會,到那時他更無法解釋為何不給開門。
森森強自鎮(zhèn)定下來,對江采月施了一禮,“見過二姐姐?!?br/>
江采月微微點頭,“原來森森是病了,來讓我看看,該吃藥總是要吃藥的,前陣子城外寒疫發(fā)作,病了不少人,森森可別也是得了寒疫,那病雖治起來不算難,但不治可是會死人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