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回到許府,看到府中的下人正在忙碌著,許老夫人在旁邊一坐著,旁邊丫鬟手里拿著一只燈籠,將老太太照得陰森森的,許泰平不由問道:“祖母這是在忙什么?”
許老夫人笑道:“這不是你回來了,祖母想著你即日便將完婚,讓人趕緊把府上布置一下,免得到時候來不及?!?br/>
許泰平聞言笑了下,“祖母真會說笑,大晚上布置完婚的事兒?是要結(jié)冥婚不成?”
許老夫人臉上僵了下,連著呸了三口,雙手合十對著四方拜道:“諸天神佛莫怪,泰平說者無心,并無冒犯之意?!?br/>
連著拜了幾次,這才對許泰平道:“可不能胡說,別是要應(yīng)驗(yàn)了?!?br/>
許泰平雖臉上帶著笑,卻沒有半分溫度,“此事不必勞煩祖母了,之前驚動了祖母也是孫兒不孝,成親一事孫兒自會請人來操持。天也不早了,祖母還是回房歇著吧?!?br/>
說完,許泰平讓丫鬟扶許老夫人回房,自己便徑直走了。
許老夫人臉上神色晦暗不明,丫鬟道:“老夫人,夜里風(fēng)寒,先回房吧。”
許老夫人點(diǎn)頭,邊走邊道:“這也不能怪我,當(dāng)時他只說奉旨去古戎國賑災(zāi),也不保準(zhǔn)何時能回,我這布置的早了再舊了怪不吉利的,待他回來布置不是剛剛好嗎?”
丫鬟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道:“老夫人,不是奴婢多嘴,大人他或許未必是嫌老夫人布置的晚了,多半是對老夫人布置的不滿意,或許大人是想要將府里重新粉刷翻新……”
“那得多少銀子?”許老夫人瞪圓了眼,當(dāng)初去英武侯府下聘為了不讓人笑話,對許家來說可是下足了本兒,若不是看許泰平中了狀元,如今又做了官,給一下庶子娶妻下那么大本兒她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