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玉香憤憤地躺回床上,許泰平也悄悄地爬回去,好話說了一籮筐,總算是把玉香給哄得不氣。
其實(shí)玉香又哪里是真惱了?不過是一時害羞罷了,有人甜言蜜語地哄著,自然也就順著臺階下了。
一夜無話,早上玉香起床時神清氣爽,再看許泰平就要遜色一些了,好在這段時間許泰平?jīng)]少在玉香那里蹭飯吃,好東西也給他不少,又跟著練了一陣子健體篇,也不是從前的文弱書生,看起來精神頭還是不錯的。
許老夫人和許老爺,坐在前廳等著許泰平和玉香來給他們敬茶,旁邊還坐著沈姨娘,還有許家的幾位姨娘,以及許泰平的兄弟姐妹,嫂子弟妹,還有幾個從老家過來觀禮的族中長輩,昨晚吃酒晚了,就都留在府里歇著了。
玉香隨著許泰平一進(jìn)來,就被眼前的陣勢嚇到了,之前她還以為許家也就是許老爺,許老夫人,沈姨娘,以及幾個兄弟姐妹,哪曾想這烏泱泱的,少說也有二三十人,也虧著她的這座府大,不然怕是要住不下。
見玉香和許泰平進(jìn)來,許老夫人身邊的丫鬟就遞過茶碗,先給許老爺和許老夫人敬過茶,許老爺給了一個巴掌大的荷包,輕飄飄的,玉香猜著里面可能裝著銀票之類的,這個倒是實(shí)在。
許老夫人也給了一個荷包,沉甸甸的,像是個鐲子,只是不知是什么質(zhì)地的。
又給兄嫂們敬茶,每人也都給了一個荷包,大到鐲子,小到戒指,玉香一一道謝后收下。
又給許泰平的弟弟妹妹以及侄子侄女們送了禮物,那些親戚雖在旁看著,倒也沒有人不識趣地過來充大輩,讓玉香和許泰平給他們見禮,不說見禮是要給禮物的,就說他們也沒臉大到讓容國夫人給他們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