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佟夫人沒有受自己的禮卻還是不說話,又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戚南琴就知道她雖沒說怪自己,但心里肯定是不舒服了。
以她對佟夫人的了解,這時候越是勸、越是哄,她越會擺高姿態(tài)。若是不理她,又不是什么大事兒,過會兒事情也就算是過去了。
戚南琴笑了笑并未就之前的事情再說什么,反正道歉也道了,誤會也解釋清楚了,又不是多大的事情,還能讓她以死謝罪?
戚南琴剛剛給孩子們發(fā)零食弄了一手的油,就去舀了盆水洗手,他們這次離京就沒帶丫鬟,戚南琴早就習(xí)慣了自己動手,到了這里佟大人要給她安排丫鬟也被她拒絕了,所以一切事情都是要親歷親為。
洗手時,戚南琴拿出一塊香胰子,這都是她自己做的,材料都是江采月空間里的,尤其是里面加的花汁,真是香氣襲人,沾濕手后拿在手里滾了一圈,香味立即就飄了出來,佟夫人不由得提了提鼻子,這味道太好了,就是金池城里最好的香胰子也沒這么好聞啊。
這時候佟夫人也就忘了剛剛為何不快,問道:“戚夫人,你用的香胰子也是自己做的?”
戚南琴點頭,“是啊,味道是我喜歡的蘭花草味兒,佟夫人也喜歡嗎?”
佟夫人‘嗯’了聲,“是怪好聞的,回頭戚夫人教教我怎么做的可好?”
戚南琴自然不會拒絕,就是做也要佟夫人弄齊材料才行,在西北這邊怕是只能用些干花兒,味道可要遜色了許多呢。
佟夫人又等了一會兒,見戚南琴沒有再說別的,她又當(dāng)了直接管戚南琴要,情緒又有些不好了,再看戚南琴拿出一只小瓷瓶子,從里面挖了一塊香脂涂在手上,佟夫人張嘴想問,可想到問了也白問,便把話吞了回去,可聞著從戚南琴那里飄來的淡雅香氣,再看戚南琴那張嫩嫩的臉,心里好不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