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壯汗對著一個二十左右歲的青年揮著拳頭,惡狠狠地道:“你小子怎么開的車?都把車開田里了,這回好,難不成還要走去g城?”
旁邊抱小孩的女人也湊過來,“就是就是,你到底會不會開車?不會開車別害人啊。唉喲,剛剛車那一下子栽下來,把我們小寶的頭都撞了,看他哭的多疼?!?br/> 聽媽媽這樣說,懷里的孩子哭的更傷心,旁邊有人勸,“小寶媽,你能不能別讓他哭了,再把喪尸給招來了?!?br/> “這咋能怪我家小寶?不撞疼了頭他能哭嗎?要怪就怪那黑心肝的齊明?!?br/> “就是就是,我看他就是故意的,看車上的食物不多就把車子故意開到野地里,再撞了小寶的頭,待會兒把喪尸引來,把我們都害死,他就能帶著車里的食物吃上一陣子了?!?br/> “你咋那么歹毒?這樣壞了良心,不怕雷劈哦!”……
“不……不是……沒有……我……不是故意的……”
被指責的是一個樣子看起來憨厚的青年,看起來嘴皮子也笨,被人手指懟到額頭了也只會躲,想要辯解,偏偏又說不過,最后急的一頭汗。
直到那青年被指責到最后,為了補償大家的損失,愿意將他的那些食物讓出來一半,大家才氣呼呼地同意放過他一馬,但背轉(zhuǎn)過身子時,明顯能看到大家眼底的笑意和上揚的嘴角。
江采月和陸安郎看了,這些人明顯就是欺負老實人,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江采月和陸安郎都不想去管,免得幫人不成還要落得一身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