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明所想像出來的事實讓他倍受打擊,想著想著也就睡了,只是夢中很不安穩(wěn),總做被人丟在喪尸堆里不管不顧的夢,而陸安郎一家無視他遠去的背影讓他竟哭出了聲。
早起,榮冰看齊明的眼神那真叫一個嫌棄,“好好一個大男人,睡覺都能哭,你說你多大的出息?”
齊明已經(jīng)認(rèn)命了,早飯是用缸里的水煮的掛面,齊明怎么吃都不對味兒,總覺得江采月和戚南琴煮的更好吃一些,看來昨晚煮疙瘩湯用的是江采月的異能水,只可惜便宜了那些人。
好在這些人雖然看著可惡,卻沒有要餓著齊明的意思,見齊明不反抗,把捆著他的繩子也解開了,大概是認(rèn)為自己拿了人家的物資有些良心上過意不去,只是掛面不好吃,齊明之前信誓旦旦地說只要能填飽肚子,什么都吃得下,此時也有些食不下咽。
吃過飯,榮一虎和榮冰商量接下來怎么說,剩下的人就在旁邊聽著。
昨晚天太黑,齊明沒怎么看清這些人的長相,此時閑著也無事就開始打量。
除了榮冰兄妹和昨晚那對老夫妻,他們這行人里還有五個人,一個看起來很瘦的陰郁青年、一個目光躲閃不敢與人對視的年輕姑娘,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還有一個總對著榮冰拋媚眼的漢子,只可惜榮冰看也不看他,可見榮冰這姑娘也不是生冷不忌。
齊明看得正高興,榮冰手指敲了敲桌子,“明明哥,你想什么呢?”
態(tài)度完美,看不出早起時對齊明的不屑,齊明道:“想你們什么時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