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白嘴角不屑地向一旁撇了撇,“若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人,那人還真是我弟弟。不過,他自小就是個不清不楚的性子,冰兒可不能因那個愣頭青就對天下的男人都失去信心。”
“可你們都姓齊,若真是兄弟,他又是那樣一個人,我怎么能相信你和他不一樣?”榮冰說著話用手捂著胸口,一臉受傷的模樣,若放在末世之前果然是惹人憐愛,但如今末世了,別說齊天白不是個心軟的,就是過路之人瞧見榮冰這模樣都覺得好笑,別看榮冰才來g城幾日,但她的大名早就傳揚(yáng)開了,一個偷別人稻子的空間異能者?呵呵,其實挺讓人鄙視的,這樣的人說的話會相信的才是傻子。
齊天白看榮冰的眼神有點受傷,“冰兒,我和他不同,我的心從見到冰兒第一眼開始就為冰兒沉淪了,不管冰兒愛不愛我,我的心往后也只為冰兒一個人跳動,冰兒……”
榮冰長這么大,雖不是第一回被人告白,可告白的人身份地位不同,此時的榮冰覺得自己的虛榮心得到了最大的滿足,若說她之前對齊天白的好感只有五分,此時因齊天白的話,她不說整顆心都撲在了齊天白的身上,心底也是暗自竊喜的。
榮一虎瞧著妹妹的神色,心里嘆了口氣,不得不承認(rèn)在妹妹遇到的這些人當(dāng)中,齊天白確實是最優(yōu)秀的,也就難怪妹妹像個花癡一樣眼里只剩下齊天白了。
榮冰和榮一虎住的地方離齊市長的別墅說遠(yuǎn)不遠(yuǎn),說近也不近,用兩條腿走路回去也不過半個小時,但就這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里,榮冰和齊天白已經(jīng)好得像一對連體嬰了,跟在后面的榮一虎吃了不少醋,可也不敢惹妹妹不高興,只能憤憤地跟在后面,想著找個機(jī)會套齊天白的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