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采月神色嚴(yán)肅起來,崔祺道:“妹子,我的空間也是來自于一塊玉佩,你說榮冰的空間會不會也是由玉佩而來?”
說完,崔祺就從脖子上將自己的玉佩拿下來,放到江采月的面前讓她觀看。
江采月一見玉佩先是怔忡了下,玉佩是長形又有些大,并不適合被帶在脖子上,但崔祺卻一直貼身戴著,可見對其極為珍視,這樣還能拿來給自己看,崔祺倒是信得過她。
崔祺的玉佩和她之前見過的玉佩是一樣的,但又有些不同。崔祺的玉佩雖好,但只是用看的,江采月就知道這塊玉佩的空間比她的空間要遜色一些。
或許,崔祺當(dāng)初所謂打造出來的空間,其實(shí)就是由這塊玉佩做為基礎(chǔ)制作出來的,江采月越發(fā)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遺憾會讓崔祺連空間都能給舍棄了。
只是她的空間用了這么久,她一直都想不出怎么能把玉佩從身上分離出來的方法,那么說來,這塊玉佩或許直到最后也沒被崔祺給滴血認(rèn)主,一直以玉佩的形式存在。
見江采月怔怔地看著自己,崔祺道:“妹子,難道你的空間不是這樣的?”
江采月點(diǎn)頭,“我的空間原本也是塊玉佩,但后來無意中沾到了我的血,就消失不見了?!?br/>
崔祺聞言眼前一亮,之前她怎么沒想到要滴血認(rèn)主呢?或許滴血認(rèn)主之后,她就不用再擔(dān)心玉佩被別人搶走了。
崔祺二話不說從空間里拿出一把小刀在手指上割了一下,血瞬間就流了出來,滴到玉佩之上,可滴了許多血卻一直都沒見玉佩有任何動靜,還依然是玉佩是玉佩,血是血,完全沒有要融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