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月完全看不懂這里那里是哪里,就是看懂了也分辨不出怎么走能找到正確的路,但陸安郎說了就準沒錯,陸安郎又看了下地圖上標記的地方,最后將地圖隨手放到一邊,就打算開車繼續(xù)前進,突然聽到后面他們來過的路上傳來汽車呼嘯聲,陸安郎從后視鏡里看到一輛中型面包車正瘋了似的朝他們的方向開來,而且照這速度很快就會撞到他們的車子。
下意識陸安郎一踩油門將車朝路邊躲開,堪堪在最后關頭躲過要命的一撞,但江采月沒那么幸運,車子匆忙一躲,把江采月重重地甩在車門上,雖然以她的身體素質(zhì)不至于受重傷,可還是半天沒緩過來,尤其是和車門撞在一起的胳膊,怕是青紫一片了。
“采月,你怎么樣?”陸安郎急了,過來要檢查江采月的傷,江采月擺了擺手,咬著牙忍痛道:“沒事兒!”
陸安郎怒了,這樣開車和謀殺沒什么區(qū)別,雖然末世了也不能如此胡來,就是在梁國,誰敢在路上這么騎馬,被他遇上了也得教訓。
正想一道雷電甩過去,讓車里的人都嘗嘗被電的滋味,就聽‘嘭’的一聲巨響,那輛車的車輪壓到路上的一塊尖石,輪胎就這樣爆了,原本還瘋了似的朝前開去的面包車晃了幾晃,順著路邊的斜坡就滾到了草叢里,很快就被變異草叢給纏上,車里傳來幾聲尖叫后一切又歸于平靜。
陸安郎收回手,覺得這就是老天都看不過去,給他們教訓,就是不知車上的人怎么樣了。
把車開到客車旁,夫妻倆下了車,居高臨下地看著車里被變異植物堵上嘴的幾個人,雖然身子不斷掙扎卻發(fā)不出聲音,那表情真叫驚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