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貴毫不猶豫地點頭,江采月卻搖頭,為難道:“樊隊長,你們連輛車都沒有,跟著去,難道我們也要步行?那些人剛逃回去了,萬一拿被抓的人出氣,或是要逃走不留活口,等你們慢吞吞地走過去,這些人都得死透透的了?!?br/>
樊貴大驚,“那可怎么好?陸哥,陸嫂,你們可得救救那些人?!?br/>
“我們說不救了嗎?就樊隊長好心。”陸安郎冷著臉,心里卻后悔之前把樊貴當(dāng)成好人,他是好人或許沒錯,可這人太圣母了一些,就是崔祺那樣的好人,遇到這種事情,應(yīng)該了不會要求他們放人吧?
就看之前動手時,這些人沖在前頭,他們也不會是無辜的,若之前動手時,他們不這么兇狠地沖上來想要殺他,而是像跑掉那些人躲在后面,陸安郎或許真會相信他們是出于無奈,可剛剛交手時,這些人真沒一絲留情。
樊貴被懟得說不出話,不想陸安郎還對江采月道:“有些人下雨天你得離著遠(yuǎn)些,免得一道雷劈下來連累到你。”
江采月‘撲哧’一聲笑了,“這還不是你帶我出來的,咋能都說我?”
其實她覺得樊貴也挺無辜,雖然圣母了一些,但從他的神色看得出也是真心不想這些人死,可這都末世了,有些圣母心思真得收回。
夫妻倆說著話上了車,朝著之前那些人逃走的方向追去,當(dāng)走得遠(yuǎn)了些,江采月從空間里放出一條狗引路,遇到判斷不出路線的時候就把狗放出去,那些人吃人,身上的味道與正常人不同,狗子很快就能鎖定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