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康郎臉紅的像被火烤過,可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前真走了,往后就更不能做人了,陪著笑臉道:“你看皓兒,這也是為了你大伯,他傷了骨要用熊骨治傷,換幾塊就成?!?br/>
“誰大伯?”想到剛剛田大牛說的話,皓兒翻著白眼,“他是跟我爹一個爹,還是跟我爹一個娘?”
陸康郎無奈地看著陸安郎,“四弟,你怎么說?”
陸安郎道:“皓兒說的沒錯,我和他還真沒啥關(guān)系,真想換熊肉的話,你回去問問他做沒做過對不住我的事兒,若他敢拍著胸膛說沒有,那就讓他自己過來換?!?br/>
陸康郎勸道:“小時候大家都不懂事,做了啥對不住四弟的事兒,四弟就別放心上,如今都長大了,大哥他也不容易,當(dāng)年往事還是都揭過吧,四弟若是氣不過,二哥在這里,要打要罵二哥都替大哥受著了。”
陸安郎冷笑,“你倒是夠兄弟義氣,可我還真不是為了小時候被你們往死里欺負(fù)的事兒,若是要算,那些事早就算了,當(dāng)年你們?nèi)齻€哪個沒欺負(fù)過我?你回去問問他,到底有沒有做過?!?br/>
陸康郎見陸安郎的神色,心里也狐疑,陸元郎到底做了什么讓陸安郎如此生氣,看他的神色可不像是隨口一說。
陸康郎轉(zhuǎn)身就走,陸安郎道:“把你家的糧帶走,我也勸你一句,陸元郎不是啥好人,眼下用得著你們,等哪天用不到了,別讓人把骨頭都吞了?!?br/>
陸康郎聞言怔了怔,才一臉無奈地回來,扛起糧袋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對兩旁看熱鬧的人一臉無奈地嘆氣。
陸康郎一家三口和陸元郎租的院子就在離陸安郎家不遠(yuǎn),條件比從前的陸家還好,院子里有口井,每天能出不少水,院子里種了些小菜,如今也都冒出了苗,再過些日子還能收些蘿卜白菜,雖然收糧不可能了,但用陸元郎給的銀子,這個冬天他們都會過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