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術刀放回桌上,拿了紙將手指上割出的血擦了擦,再拿起桌上的兩本書。既然手術刀都出現(xiàn)了,江采月也不指望這兩本書會是中醫(yī)的書了,其實比起中醫(yī),江采月在西醫(yī)上的造詣更深一些,畢竟是專門學了幾年。
只是翻開書本,看到上面記錄的內(nèi)容,江采月只覺得腦子有些亂,這和她之前學的雖然也不能說完全無關,可相差也太大了,不過可以肯定地說,這上面教的還真就是西醫(yī),只是講得更多的是提煉配制一些西藥。
為免陸安郎擔心,江采月將書和手術刀收好就出了空間。
見陸安郎在她出來的一瞬間明顯松了口氣,忍不住笑道:“你啊,就愛自個兒折磨自個兒。”
陸安郎上前將江采月?lián)г趹牙?,“我不在這兒守著,誰知你這一進去要多久?好歹知道外面有個人等著,你才能記著早些出來?!?br/>
江采月竟覺得陸安郎說得有道理,若不是知道陸安郎在外面等著,她還真有可能好好看看那些書了。
這幾日江采月每天都拿著一把小刀切肉片,醬好的野豬肉,切得薄得都要透亮了,皓兒端了碗面條出來,抓了一把放到面湯里,驚叫道:“化了,化了,娘,你切的肉化了?!?br/>
江采月白了他一眼,心想:瞧這沒見識的模樣,你這是沒見過蘭州拉面的肉切得有多薄,她這水平還得再練。等切完肉片,她還要練切豆腐絲,什么時候練的能把豆腐絲切的跟頭發(fā)絲一樣,她就要拿空間里的那些雞鴨鵝練手了,讓它們在被吃之前再發(fā)揮一下最后的余熱。
被江采月瞪了,皓兒卻呵呵地笑,“娘,若不是知道你平常也給我肉吃,都得以為你怕肉吃得多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