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大溪村的日子過得還算平靜,不用巡村的日子每天上山砍柴,下山聊天,除此之外也沒什么事兒做,眼看自家柴垛上的柴越堆越高,再寒冷的冬日也能挨得過去了,再砍得多的柴就往城里送,一車柴賣一兩銀子,在城里別提多好賣了,這樣一來上山砍柴的人就更積極了。
可站在村子里往山上望,半面的山都禿了,再也不用怕林子里藏著什么兇猛野獸了。沈文東不只一次擔(dān)憂,可關(guān)系到自家利益的時候沒人肯聽他的,他也很無奈,只能一次又一次來提醒陸安郎一家,若哪天真下雨了,切記要先躲起來。
陸安郎和江采月商量:“采月,你看這面山上的樹都被砍光了,要不等到冬天咱們搬到城里住得了,前些時候買了兩座大宅子,有一座挺大的,在家里弄些肉啥的香味也飄不出去吧?”
江采月想了下道:“燉肉的香味倒沒啥,大不了我進(jìn)空間里做好了再端出來,只是城里的日子比外面難過,咱們搬過去不知要被多少人惦記上?!?br/>
陸安郎道:“到時多養(yǎng)幾條狗就行,像看江家不也就那些人,也沒聽說被人摸進(jìn)府里。”
江采月也覺得陸安郎說得有理,到了城里,大家關(guān)上門誰也不管別人家,不像村子里沒事兒就聚在一起商量著算計(jì)旁人。
尤其是這面山都被砍光了,再砍柴就得翻過山梁了,再往那邊可就要挨近森林的邊緣了,誰知會不會把什么野獸都引進(jìn)村子里來。
雖然他們家是不怕,可也不想一直受這些紛擾。
正說著話,沈石山跑過來敲門,一見陸安郎就道:“安郎哥,你岳父派人來說家里出事兒了,你得了閑就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