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撲向皓兒和陸安郎的幾人都遭遇了相同的命運(yùn),幾乎眨眼間都被踹斷了腰骨,而他們卻連對方怎么出手的都沒看清,這速度得是多快?
而那些撲向江采月的也不比他們好上多少,江采月的柴刀舞起來看似沒什么章法,但所砍之處卻是最難躲避的角度,不多時大家身上就都掛了彩,衣服也被砍得破破爛爛,很多人噴了一身血后說什么也不敢再上前,比起陸安郎和皓兒只是踹斷腰骨,江采月這邊就有些鮮血淋漓了。
當(dāng)看到把人踹斷腰骨后,陸安郎和皓兒很快聚到江采月身邊,眼看自己這邊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越來越小,幾人同時大叫:“住手!”
江采月、陸安郎和皓兒卻好似沒聽到,將手中的柴刀都換成剛撿來的砍刀,朝著還幸存地人沖上去,那些人想跑已經(jīng)晚了,無奈地發(fā)現(xiàn)不但打不過,跑也一樣跑不過。
戚南琴和玉香看了一陣熱鬧,不時被噴濺出來的鮮血嚇得一驚一乍,好在戰(zhàn)斗很快就結(jié)束了,對方十幾個人,除了幾個被踹斷腰的,還有幾個被江采月砍得渾身血跡斑斑,剩下的都是被幾人超快的速度嚇的不敢跑,生怕跑一下,就會像那個后背插刀倒在地上的人一樣。
可不跑也只有死路一條,他們那些人砍人時真沒見手下留情的,都是奔著把人砍死的架式,最后這些人還是決定跑,能跑了是命,跑不了也是命!
卻不想跑了幾步,無一不是被一箭射中,比起箭法陸安郎還真沒服過誰。
把偷襲的人都收拾了,陸安郎找了一圈,發(fā)現(xiàn)留著一口氣的人不多,畢竟他們動手時也沒奔著留活口,如今幾個刀傷太嚴(yán)重的都斷氣了,而活著的也只有那幾個最開始被踹斷了腰治都沒得治了,真是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