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月笑了笑,沈夫人卻道:“你們夫妻倆就先別出來了,尤其是守一,總惦記著在縣里謀個差事,別讓他說些不合時宜的話,再讓縣令大人笑話咱們家,對雪兒也不好。”
許氏遲疑道:“可守一已經(jīng)去了。”
沈夫人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這個大兒子,小時看著是個聰明伶俐懂事的,可大了卻覺著太過伶俐,不知怎么就變得如此善鉆營,上次那事兒大家都不提了,他就真當別人都不記得了?哪來的臉還去往前湊呢?
不多時水燒開了,再沖到茶壺里,沈夫人端著進到堂屋里,江采月錯了半個身跟著一同進來,許氏并沒有進屋,而是去了沈雪的房中。
從昨日起沈夫人就沒再鎖著沈雪,此時鶯姐正在沈雪的屋中坐著,兩個姑娘差不多大,從前在家時就和沈雪玩的好,雖然經(jīng)此變故后鶯姐變得沉默了許多,但還是同沈雪親近,也只有在沈雪面前她的話才能多一些。
許氏進來時,鶯姐正在和沈雪說縣令過來時帶的那些東西。
“小姑姑,你沒看到,縣令帶的人手里拖著好幾個盒子呢,皓兒和采月嬸子也來了,我猜著里面多半是送給你的禮物。你說會不會是來提親的?”
沈雪得意地笑道:“當然是來提親的,皓兒昨兒過來時就和我說了,他請了縣令來提親?!?br/>
鶯姐一臉羨慕地道:“皓兒對姑姑真好?!?br/>
沈雪掐了她的鼻頭,“往后可別跟著外面那些人叫皓兒了,要叫姑丈知道嗎?”
鶯姐用力點頭,“嗯,小姑姑,你說我將來能嫁個什么樣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