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峻聞言不由一驚,他沒有聽到外面有任何聲響,怎么突然就有人要挑戰(zhàn)自己。
再看李太白和虞無涯,兩個人神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早已知曉。
果然,虞無涯緩緩說道:“來者是孫寅,路峻就不要去了,勝之不武,巖兒去吧。”
路峻這才知道,原來不是外面沒有聲響,而是此間已被宗師禁絕,外音不得傳入,但兩位宗師卻對外面情況了如指掌。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孫寅肯定是不服自己能夠進入九層樓,想通過挑戰(zhàn)來引起李太白的注意。
既然虞無涯想讓虞巖應戰(zhàn),路峻自然要送出這個順水人情,含笑應下。
李太白指點著虞無涯笑道:“假道學,你就算準備讓虞巖出道,也不用搶路峻的戰(zhàn)績吧?”
“區(qū)區(qū)八十九名,能有多大戰(zhàn)績,路峻名次也不會提升,還不如給巖兒呢。”
虞無涯毫無羞愧之色,反而說得理直氣壯。
“吾從未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李太白笑罵道。
虞無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拱手道:“得青蓮劍仙夸獎,三生有幸,何不賦詩一首?”
“叱嗟!吾之詩不與汝這般無恥之徒!”李太白笑罵道。
“吝嗇之人,莫過于此!巖兒,速去速回,莫讓酒涼了。”
虞無涯把虞巖比作斬華雄的關羽,但是虞巖眼中卻流露出一絲不甘,臨走前深深望了路峻一眼,顯然對自己撿漏有所不滿。
待到虞巖出門,虞無涯嘆了口氣,說道:“唉,這孩子修為還不夠啊,太白我又輸給你了。”
“用我弟子磨練嫡孫心境,假道學你不覺得該做點什么嗎?”李太白笑吟吟道。
路峻這才恍然,原來虞無涯此舉別有深意,暗道這幫宗師真是人老成精,自己莫名其妙就被算計了。
虞無涯笑道:“我剛剛說了,只要路峻能讓巖兒變色,我便有獎勵,絕不食言!”
“路峻,你可要加把勁啊,土財主的便宜不占可白不占?!崩钐仔Φ?。
沐瑤卻在旁邊打抱不平來,說道:“師父,你上當了,一碼歸一碼,賬可不是這么算的。讓小巖變色是虞伯伯早答應的,現(xiàn)在拿路師弟來磨練小巖心境,必須得另有補償才行。”
“言之有理,幸虧有你,否則師父被他騙了?!崩钐着耐鹊馈?br/> “那是,要不怎么不讓你管賬呢,不然咱爺倆非得喝西北風不可?!便瀣幍靡庋笱蟮?。
“哈哈,果然沒被我猜錯,能寫出白發(fā)三千丈的人,就是不會算數(shù)!”
虞無涯抓住機會,不遺余力打擊李太白。
李太白眼睛一瞪,喝道:“廢話少說,速速拿出補償來,否則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緣愁似個長!”
“怕你了,這筆賬先記下,稍后再給路峻。路峻,不著急吧?”虞無涯打趣道。
“不急,宗師怎么會賴賬呢,說出去都沒人信?!甭肪Φ?。
“臭小子,拿話將我是不是?信不信我真賴賬給你看!”虞無涯吹胡子瞪眼道。
“為老不尊!”李太白大笑道。
路峻暗自好笑,心道虞無涯是不是修煉古井無波功壓抑太久了,現(xiàn)在才會和老頑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