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飛雪百無聊賴地躺在病床上,想著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有的時候甚至想著,如果之前都沒有經(jīng)歷過那些該有多好。
可是有的時候又突然想起,如果沒有經(jīng)歷過那些事情的話,他現(xiàn)在也不可能會遇到顧傾澤,兩個人也不可能會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
鼻息間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諾大的病房里面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略顯蒼白的臉頰顯得有一些透明,陽光照射進來,灑在臉上,讓季飛雪覺得很舒服。
雖然這日子過得不順暢,可是這天氣卻是極好的。
季飛雪從床上走下來,來到了窗戶前,靜靜的看著外面的一切。
所有的喧囂都被隔絕在窗戶外面,因為害怕再生了其他的病,所以房間里放了空氣凈化器,而顧傾澤不讓他打開窗戶,不過雖然這樣百無聊賴的待在房間里也十分的舒適,可是季飛雪卻想要出去好好的走走。
想著現(xiàn)在顧傾澤應該在忙其他的事情,看著外面人來人往十分熱鬧的樣子,季飛雪覺得還是出去走走比較好。
剛轉(zhuǎn)過頭來,正好撞到了一股肉墻,季飛雪下意識的抬頭,雖然看不見,但是那一張鬼斧神雕的面龐,無數(shù)次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臉前。
“你怎么來了?”季飛雪驚訝地問道。
這個時候他不應該在公司里忙著嗎?
顧傾澤低頭看著臉色蒼白的季飛雪,輕聲的說道,“因為擔心你,所以就想著來看看。”
季飛雪臉上一熱,趕緊說道,“我現(xiàn)在一點事也沒有了,而且在醫(yī)院里不用你擔心,你……你有什么事情就趕緊去忙吧。”
下一秒,顧傾澤伸手將季飛雪圈在了懷里,認真的盯著他的臉。
“不,我就要在這里陪著你?!?br/> 聽到顧傾澤這么一說,季飛雪臉上更加熱了,這些日子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總覺得顧傾澤變了許多,以前總覺得顧傾澤這個人十分的難以接近,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這個人油嘴滑舌的。
“那你公司的事情……”季飛雪隱隱有些擔心。
“那些事情等以后再處理,我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陪著你,難道你不想我嗎?”
顧傾澤一邊說著一邊俯身,季飛雪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臉上粉紅一片。
看著懷里的女人微微的皺著眉頭,但是卻一臉期待的樣子,顧傾澤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伸手在他的鼻子上一劃。
他調(diào)笑了一聲,“女人,在想什么?”
聽著他略帶揶揄的聲音,季飛雪立刻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她猛然地睜開雙眼,用力地推開了顧傾澤,然后迅速地跑到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
看著被子鼓囊囊的,顧傾澤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緩緩地坐下來,聲音溫潤,“怎么?被我說中了心事啊,就生氣了?!?br/> “哼?!奔撅w雪并沒有打算再搭理他,就一只將頭蒙在被子里,可是沒有想到下一秒?yún)s感覺到身上一重,顧傾澤在外面抱著被子摟著季飛雪。
“你……”季飛雪欲言又止。
“最近好累啊,只想這樣靜靜的抱著你,一會兒一會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