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陳晗回國的消息很快就被顧傾澤知道了,他目不斜視地盯著手上的文件,似在自言自語的說著話:“哼,這么快就回來了嗎?”
“叩叩——”
話音剛落下,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
“進。”顧傾澤平淡的吐出兩個字,將全都收斂起來。
“顧總,剛才周陳晗那邊的人送來兩張邀請函?!闭f著話,田遠就把手中的兩張邀請函遞給顧傾澤:“說是周陳晗剛剛回國,要為自己舉辦一場宴會為自己接風洗塵,也想趁著這個機會跟商界的各位大佬加深了解一番。”
“哦?”
聞言,顧傾澤挑眉接過兩張邀請函,“另一張該不會是給飛雪的吧?”
他說的沒錯,只見田遠點頭:“是的,顧總,另一張是給季小姐的,那邊的人說要請你和季小姐,一起參加明天晚上的宴會?!?br/> “周陳晗……”
顧傾澤瞇起雙眸,眼里迸射出精光,思考著什么。
“顧總。”田遠見他臉上的表情莫名,試圖開口:“周陳晗跟我們公司是競爭對手,這個宴會您大可不去?!?br/> “不?!?br/> 顧傾澤忽然抬起手,將兩張邀請函放到桌上:“既然他都親自邀請了,我怎么能有不去的道理?”
她倒是要看看,周陳晗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只是,把季飛雪一同邀請過去,到底有什么目的?周陳晗這個人的心機頗深,顧傾澤自然是知道的,也猜不出來,他有什么目的。
不過他倒是很好奇,所以這個宴會,不能不去。
時間過得飛快,顧傾澤下了班回到家,剛好碰到從廚房出來的季飛雪。
“今天怎么這么早下班?你是不是翹班啦?”
季飛雪一邊接過他脫下來的西裝外套,一邊調(diào)侃著,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我是公司最高的執(zhí)行官,偶爾翹個班怎么?”顧傾澤嘴角勾起,快速的在他光潔的額頭,親了一口。
等季飛雪自己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人家已經(jīng)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餐桌上,是家常小菜,顧傾澤我就喜歡這樣的家常小菜。
氣氛十分融洽,等到快吃完的時候,顧傾澤才想起正事。
“周陳晗回國了?!?br/> 一句話,讓原本夾著菜的季飛雪,一下子頓住,手里的力道一卸,夾起來的一筷子菜又掉回了盤子里。
“你說什么?”季飛雪瞪大了雙眼,有些錯愕:“我倒是希望他永遠都不回國?!?br/> 那一段時間的事情,季飛雪在腦海中又回想了一遍,依舊心有余悸,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放心,那樣的事情以后絕對不會有第二次?!?br/> 顧傾澤放下手里的筷子,握住了她有些微涼的小手。
“還有件事情。”顧傾澤抿了抿唇,繼續(xù)說道:“明天晚上他舉行一場宴會,今天特地將兩張請?zhí)偷焦咀屛覀儍蓚€人去參加?!?br/> 說到這兒,顧傾澤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季飛雪的面部表情,補道:“你要是實在不想去,那我們就不去了。左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宴會?!?br/> “沒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回過神來的季飛雪直接開口拒絕了他的提議。
“周陳晗不是什么洪水猛獸,沒有什么好怕的。更何況,不是還有你在嗎?”
她話音落下,就跌入了男人寬厚結(jié)實的胸膛里。
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顧傾澤微涼的薄唇便堵住了她熾熱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