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修華麗的房間里,落地窗外燈火闌珊,使昏暗的房間有了一些亮度和人煙氣。
空曠的屋里只有一個人,手機屏幕的光亮劃破黑暗,卻顯得詭異。
藍玉兒握著手機,緊盯屏幕,手機上正重復(fù)播放著一個視頻,但她沒有點暫停。
視頻里一個長相極好的年輕女子似乎正被一個男人騷擾,絕美的臉上布滿厭惡和嘴里不停的斥責(zé),但男人依舊厚臉皮地動手動腳。
看了良久藍玉兒才放下手機,臉上卻是不明覺厲的陰笑,她眼里帶著充滿恨意與厭惡的寒光。又低頭點開微信的好友列表,指尖在屏幕觸碰發(fā)出微微的“噠噠”聲。點擊發(fā)送后,藍玉兒看著聊天界面,心中有個聲音響起:
季飛雪,我可是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真是期待你收到的時候,會是什么表情呢~
幾天后,孫野踏著重重的步伐,皮鞋在地瓷上發(fā)出“噠噠”的聲音,打破了公司的寧靜。
“小玲,小玲,那不是孫野嗎?這臉黑的呀他怎么了?”
“嗐你沒看新聞嗎?季飛雪是什么人物,出這種事,他能不生氣嗎?”
“噢噢也是…”身著職業(yè)裝的兩個白領(lǐng)走向茶水間,交談聲也漸漸淡下。
門被“砰”的一聲打開,宣告不速之客的來訪。孫野壓下怒火,開口道:“季飛雪,你最好好好解釋一下?!?br/> 季飛雪坐在真皮沙發(fā)上,眉頭緊鎖,顯然也是煩得不行,回答道:“我要解釋什么?”
孫野憋了一路火,霎時爆發(fā)了:“你問我解釋什么?你和季恩翰的事情現(xiàn)在滿天地都知道了!”
季飛雪沒理他的火氣,沒好氣的說:“嗯我也知道。但如你所見,我只是被騷擾的那一方,我們什么都沒有?!奔撅w雪的語氣中帶著疲憊,消息一出來她就沒停過處理各種事情。
孫野呼了口氣,平靜了不少地說道:“不管你們是真的還是假的,總之緋聞可不是什么小事。估計是狗仔抓拍的,媒體肯定會做文章,得快點解決才行。我等會會去和上面開會,你最近安分著吧。”他話落便離開了,其實倒不是來指責(zé)季飛雪的,他知道季飛雪向來聰明小心,這次的意外估計也不好受。但這不代表麻煩很小。
“嗯?!奔撅w雪任由孫野來去如風(fēng),也不管他有沒有聽到自己敷衍的回應(yīng)。她看著微信上顧傾澤的頭像,只覺得頭疼。
視頻是那天廁所里被季恩翰堵著的時候拍的,昨天晚上被傳到網(wǎng)上。到現(xiàn)在為止她的手機已經(jīng)接受無數(shù)條騷擾電話了─無一例外全是來罵人的。
微博的慘狀就更不用說了,鋪天蓋地地罵聲一片。很顯然有一定量水軍,不過猜是猜不著的,隨便哪個平時看自己不順眼的買點砸過來也正常。
季飛雪嘆了口氣,她倒不怕罵,自己一清二白清楚得很,只是有尊大佛還沒整呢。
而那尊“大佛”本人─顧傾澤此時站在辦公室的窗戶前,他抽了一口煙,心情煩躁。顧傾澤另一只手正拿著手機,他看著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視頻,瞇了瞇眼,毫無征兆地“啪”一聲把手機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