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就擺在眼前,但是男人有些不敢相信。
那個家伙竟然有這么大的能力,讓他在這么多段的時間里失去了那么多客戶!
看著父母,男人即便是再糾結(jié)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回是他輸了。
要知道他平時都是趾高氣揚的,什么時候服輸過?但是這一回,他是兵敗如山倒,對方實在是太狠心,連一點余地都不留給他。
思來想去,他覺得不能坐以待斃,規(guī)定第二天去上門看看。
他主要還是想找那個男人跟那女人,哼,那個該死的女人,一定是她在那里挑撥離間!
季飛雪打了一個噴嚏,她總覺得有人在罵她。
“我看你是感冒了,把感冒藥吃了再睡覺。”顧傾澤說著便拉開抽屜遞給她一盒感冒藥。
季飛雪聽他的話把藥吃了,可能是這種藥有一點副作用,她吃了以后昏昏沉沉很想睡覺,眼皮子漸漸的睜不開了。
顧傾澤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由得嘆了口氣,讓人拿了小毛毯過來,然后輕輕給她蓋上。
到了第二天,季飛雪還是有點不太放心,給凌菲打了一通電話,叮囑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畢竟有些偏執(zhí)狂瘋狂起來是很可怕的。
凌菲覺得很心暖:“好好和我聽你的,我會注意安全的?!?br/> 掛完電話以后,她哄了一會兒孩子,便準(zhǔn)備去做飯,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來臨。
男人熟門熟路地到了門前。
他只會沒有像之前那樣瘋狂地砸門,而是輕輕的敲了三下。
季柯玉很快上當(dāng),等她打開門以后,她才意識到自己又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不夠警惕,沒有問對方是誰。
看到那個男人,她渾身都不舒服,因為她一點兒也不想見他。
她立馬就要關(guān)門,誰知道那個男人竟然用手撐住了門,他笑得十分惡劣:“怎么,看到是我就想關(guān)門了看到是我就想關(guān)門了,季柯玉,我就那么讓你討厭嗎?”
“我看到你就覺得惡心!”
“惡心?”
男人更加生氣,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竟然敢說我惡心,季柯玉,你是不是仗著我喜歡你,你就開始得寸進尺?”
“你怎么好意思說這樣的話,我一早就說過我們不可能,是你自己冥頑不靈,把我的話忘得一干二凈?!?br/> 季柯玉一邊說一邊去掰他的手,然而這個男人的力氣十分大,不論她怎樣使勁都掰不開。
她氣得都快哭了:“你為什么一定要對我糾纏不休呢,天底下有那么多女人,你去找她們不行嗎!”
她這是氣急之下說出來的話,可見她是多么慌亂。
季柯玉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造了什么孽,才被這塊牛皮糖給盯上。
她要是個男人要是力氣夠大,他一定要狠狠把這個家伙給揍一頓,打得他滿地找牙,讓他從此以后不敢再來見他。
“你讓我進去,我要找昨天那兩個人!”男人催促她。
他今天來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見季飛雪他們,他的公司都快要倒閉了,自然沒有閑情在這送花告白什么的。
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見到那兩個人,讓他們不要再針對自己。
然而季柯玉使出渾身的力氣不讓他進去:“我也是有尊嚴(yán)的,我今天要是放你進了這個門,就等于你踩了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