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現(xiàn)在只想一個人待著,并不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蹦鲁繜煂嵲拰嵳f。
“穆小姐怎么可以這樣不解風情呢?來這里不過都是來玩罷了,還請穆小姐賞個臉?!?br/>
一個男人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那紅色的液體在透明的玻璃里面顯得格外的刺眼。
“抱歉,先生,我這個人就是喜歡一個人待著,所以還請先生,您去別處?!蹦鲁繜煹卣f到。
她現(xiàn)在也只能以這種心平氣和的方式和對方說話,畢竟來這個宴會上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而且這些人自己都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身份,要是真的對他態(tài)度很不好的話,可能會連累自己家的生意上的事情。
所以穆晨煙雖然心里有些厭惡那些人對她投來的那種目光,不過他還是要裝作心平氣和的樣子。
“抱歉啊先生,我現(xiàn)在有些累了,還挺您見諒?!蹦鲁繜熌蔷К撎尥傅捻永飵е氖桦x。
她并不想再和這些人多說什么,因為這些人看起來對自己也是有另一番打算的。
他們眼神中的那種想法是藏不住的,所以穆晨煙輕輕的看對方一眼,就能看出對方在打著些什么歪主意。
大多數(shù)的人來搭訕她,都是因為自己身后的穆家,要不是因為她是穆家的女兒,可能走在大街上也沒有人會注意到她吧。
“既然穆小姐是真的累了,那馮某就不再多做強求,畢竟我也不是那般不解風情的人?!?br/>
剛才的那個男人又繼續(xù)對著穆晨煙說到。
他在打量著穆晨煙臉上的表情,見對方是真的有些累了,也便不再強求她了。
這個男人剛走了之后,又有一些人向穆晨煙涌了上來。
還沒等那些人開口說話,穆晨煙煙就先發(fā)制人地說道,“道歉各位先生,還是請到別處吧?!?br/>
“怎么穆小姐就這么著急趕我們走?”一個長得有些帥氣的男人對著穆晨煙說到。
他笑的有些痞氣,看起來就是那些個紈绔子弟。
穆晨煙看著對面這幾個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再繼續(xù)和這些人周旋下去了。
于是也沒有說什么話,只是兀自的轉(zhuǎn)過身去走到了宴會廳的最角落。
“算了,兄弟們既然穆小姐并沒有再和我們談下去的意思,我們就先走吧?!蹦莻€痞氣的男人對著身后的這幾個男人說到。
看到那幾人終于離去,穆晨煙才放下心來,她真的很不想和那些人在這里打交道。
之前還沒有人知道自己是穆家二女兒的時候,就沒有見什么人來這樣關(guān)注自己,那個消息放出來之后,這些人簡直就是趨之若鶩。
想到這里穆晨煙嘲諷的笑了一下,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笑什么。
不過她坐在這個角落也沒有多少人會注意到她。
而且那些人都被自己一一拒絕了,肯定也不會在來這里找自己了。
這才來宴會上不久,穆晨煙就覺得非常累了,原來跟這些人打交道真的很累。
而且根本就沒有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時候舒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這些人。
那些人雖然不再過來搭訕了,但是還是時不時的往她這邊瞟。
穆晨煙覺得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但是在公眾場合她也不能怎么做,只能默默的忍受著那種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