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件事情背后的主謀,就是小花。
那人不禁是大感震驚,但是又不明白,小花這么做的意義又是什么。
“可是顧總,公司內(nèi)的監(jiān)控室也不是可以隨便進入的,如果是小花做的話,那誰給他的這個權(quán)利使他進入監(jiān)控室的?”那人頓時心中充滿了疑惑。
那人所疑惑的問題,也正是顧傾澤所感到疑惑的事情。
公司內(nèi)的監(jiān)控室,確實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隨便進入的,小花如果進入監(jiān)控室,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人故意將此畫面給泄露出去。
顧傾澤瞬間明白了所有,那人可真是打了一副好牌。
“想要輕而易舉地進入監(jiān)控室,還必須掩人耳目的進入,確實是不容易,但是如果有人故意泄露出去呢?”顧傾澤提醒著那人道。
那人恍然大悟,一副得知方恨晚的模樣,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道:“是呀,如果有人故意將此消息泄露出去,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神不知鬼不覺的事情?這么簡單的道理我怎么沒有明白?”
顧傾澤用著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那人,冷冰冰地開口說道:“該問的你也問了,該說的你也說了,現(xiàn)在你總該離開了?!?br/>
“哦哦,好的,顧總,顧總再見?!蹦侨诉B聲答應著,將辦公室的門輕輕帶過,離開了。
晚上,顧傾澤回到了家中,季飛雪看著顧傾澤上樓的背影,想了想今天白天所發(fā)生的事情。
她全部都是知道的,不過這都沒有關(guān)系,她是相信顧傾澤的,同樣她也相信顧傾澤的人品,為人,他是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
季飛雪跟隨著顧傾澤的腳步,走上了樓上的書房內(nèi),將顧傾澤剛剛脫下的西裝整齊的放在了一旁,輕手輕腳地走到了顧傾澤的身后。
此時的顧傾澤,可能是因為白天工作的原因,顯得十分的勞累,此時的他正在閉目養(yǎng)神。
季飛雪伸出了雙手,輕輕的在顧傾澤的肩膀上揉捏了起來,一邊為顧傾澤捏著肩膀,一邊關(guān)懷的問道:“今天工作怎么樣?我看你挺疲勞的,要不然我喂你泡一杯熱咖啡,提提神?”
顧傾澤睜開了原本緊閉的雙眼,反手握住了季飛雪的雙手,道:“習慣了就好?!?br/>
看著工作勞累的顧傾澤,季飛雪心中不禁有些心疼,明明已經(jīng)很努力了,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卻還是要飛快的往上爬,不然一個不小心便會被別人反超過去,現(xiàn)實就是如此的殘忍。
“累了就休息一會兒,我一直都在你身邊陪著你,等你醒來睜開眼睛的第一眼,就能夠看到我?!奔撅w雪擔心顧傾澤還會在家中連夜加班,將身體給熬垮,委婉地勸誡著。
顧傾澤望著眼前這個善解人意的女人,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暖流,道:“吃飯?!?br/>
“好?!鳖檭A澤與季飛雪兩人一前一后的走進了餐桌旁。
在吃飯之時,顧傾澤與季飛雪兩個人都十分的安靜,各吃各的飯,誰也沒有主動開口說話,倒是把一旁的唐敏給嚇到了。
此時唐敏的心中是忐忑不安的,生怕季飛雪因為網(wǎng)絡(luò)上的那些新聞,而與顧傾澤兩個人之間心生隔閡。
這場沉默而又尷尬的飯局,她實在是忍受不了了,不由自主地開口,緩和著這尷尬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