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顧傾澤發(fā)現(xiàn)站在一旁的田遠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奇怪,不由問道:“怎么了,這張畫像有什么不對嗎?”
田遠又仔細看了看畫像,搖了搖頭,又搖了搖頭。
“沒有不對,只是這張畫像上的人,給我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我可能見過他。”
“什么!”顧傾澤大吃一驚,連忙追問,“你記得是在哪里見過這個人嗎?”
“我、我也不太確定,看起來是有七八分像我想的那個人?!?br/> “能不能想辦法確定一下?!?br/> “我想想。對了!”田遠握拳輕輕揮了一下,“那天在酒吧還有幾個人也一起,我去叫他們過來認一認?!?br/> 顧傾澤和季飛雪默默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意識到事情的發(fā)展有點出乎意料,難道這人和唐敏有什么關(guān)系?
“去吧?!?br/> 顧傾澤點點頭,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便是指認出畫像上的人。
“好!”
田遠趕緊跑出去叫人。
“希望他們真的能認出這個人?!?br/> 季飛雪輕嘆一口氣。
之前一直為唐敏的事情煩心,可不久前心理醫(yī)生遭遇的事情,讓她不得不小心提防起來。
“沒事的,別擔心?!?br/> 顧傾澤看出她的不安,伸手覆蓋住她緊握的手。
溫度透過掌心傳到了心間,仿佛一道溫泉滋潤了焦躁不安的情緒,季飛雪慢慢定下心神,放松下來。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除了去解決它,別無辦法。
不一會兒,田遠就把手下那幾個人帶了過來。
“你們來看看,認不認識這個人?!?br/> 田遠把畫像舉了起來,幾人挨個上前端詳了片刻,又聚在一起小聲交流幾句,這才肯定地說道:“是他,那天我們一起在酒吧里看到的就是這個人?!?br/> “和唐敏交談的那人?你們確定沒有看錯嗎!”
“絕對沒有看錯!”幾人拍著胸脯保證道。
顧傾澤的眼睛冷淡下來。
根據(jù)田遠當日的匯報,唐敏和那人在酒吧交談時,并沒有任何威脅或者上下級關(guān)系,意味著兩人很有可能是平起平坐的關(guān)系,唐敏不僅認識那人,而且甚至可能和那人合謀,故意沖著他和季飛雪來的。
那么,之前管家被綁架的事情也是真的嗎?
還是說,那又是他們的一個計劃。
唐敏……
兒時管家對待他很好,他一直不愿意用不好的意圖去揣摩對方,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顧傾澤不信。
顧傾澤將自己的猜想告訴了季飛雪。
“你是說,管家被綁架那件事,很可能是唐敏自導(dǎo)自演?”
“是的?!鳖檭A澤沉默地點點頭。
季飛雪萬分震驚:“可她沒有理由這樣做啊!管家是她的父親,她怎么可能故意策劃這一切,還讓管家白白賠上了性命?!?br/> “如果她本就不想再救治管家了呢?!?br/> 顧傾澤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管家常年臥病在床,俗話說久病床前無孝子,她一個女孩子,成天四處打工還錢,每天穿不好睡不好,還要挨打挨罵,長此以往,會不會對造成這一切的那個人產(chǎn)生隔閡?”
季飛雪愣住,想了想,卻又搖搖頭:“就算這樣,也不至于要弄出這么一出綁架,她如果想要甩掉管家這個包袱,只要早早不給他付治療費用,斷了他的藥,就能輕而易舉地殺死他,而不是在你給她父親付治療費后,費盡心思弄這么一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