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為何打人?”痦子身后的一個打手,臉紅脖子粗地問。
華青偏頭看著眼前這一群五六個打手,其中隱藏在后面的兩個,竟是氣境高手!
前面這幾個,只是出來唱戲的,后面那兩個,才是來找碴的。
只是,怎會有人來找碴呢?
是誰的人?
華青眉梢動了動,極為瀟灑地將手里的墨竹長蕭轉(zhuǎn)了個圈,壞壞地說:“因為,他大呼小叫,驚擾到本公子了,怎么?”
那中年痦子看看華青身邊的五大護(hù)衛(wèi),臉憋得通紅,卻貌似不敢太過耍橫,卻跟她講起道理來了:“如果驚擾到這位公子,那在下跟您陪個不是。這個婢女,是我家的逃奴,我這就要將她捉拿回去,此事跟公子無關(guān),還望公子……高抬貴手。”
“你說,剛剛我看中了,準(zhǔn)備買下來的這個婢女,她是你家逃奴?”華青問。
“正是!”
“你有她的身契不?”
“自然是有的。”說著,他用沒有腫起來的那只手從懷里掏出張身契來,遞給華青。
華青打開一看,還真是像模像樣的一張身契,上面寫著錦瑟?dú)w一個名叫“張大?!钡乃?,上面還蓋著官府的印章。
華青拿著那身契,轉(zhuǎn)身看向店鋪的老板,臉色一沉說:“你竟敢收留逃奴?還敢拿逃奴來賣給本公子?老子看你是想嘗嘗大獄的飯菜了是吧?”
“哎呀呀!這不可能啊!”老板額頭直冒汗。“我這是從梨花鎮(zhèn)那老鄉(xiāng)紳的管家手里買過來的,這身契、買賣文書都有??!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