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人仿佛一點也不著急,加上今日的陽光不錯,曬在身上也十分舒暢,此時不作他想,慢慢的娓娓道來。
“習(xí)武之人入了一品武夫境便算的上武學(xué)宗師了,到了一品境之后,所見識的天地則完全不同,不論從丹田,氣海,貫神哪一個方面來說,入和不入都是天與地的區(qū)別,這就是為什么無數(shù)人窮其一生去追求一品境,這個可以讓人鯉魚躍龍門的境界讓千萬人只為瘋狂,入了一品才能觸摸天道,一品境是扣長生的基礎(chǔ)?!?br/> 趙青稚聽的非常仔細(xì),他完全沒有想到老人會和他說這些,以前在趙氏村落之中,大師傅教的都是棋道,對于武學(xué)境界,大多淺嘗輒止,從來沒有如此細(xì)致的分析過,這時更加珍惜機會,生怕漏掉什么。
老人玩心大發(fā),用手撥動著輪椅,來回滑動,但是趙青稚看的出來,老人很開心,這種開心卻不是裝出來的,也不是平時養(yǎng)成的習(xí)慣,而是真正的心情愉悅。
趙青稚放下戒備,老人有如此胸襟,趙青稚若是還在縮手縮腳,年輕人的氣魄可真的被這個輪椅老人比下去了。
“一品境界之上就是一指扣長生境?”趙青稚發(fā)問,這個問題趙青稚以前問過,只不過大師傅一直讓趙青稚腳踏實地,這些空中樓閣的事情不去知道也好,知道了反而對自身修行不利,但是現(xiàn)在的趙青稚早已經(jīng)把自己毀的徹徹底底,這時早已不管大師傅的教誨了。
老人也沒有刻意去隱瞞,不慌不忙的解釋,不知道為什么,面對著這個陌生的公子,這個老人似乎有著說不完的話:“入了一品,才可以觸摸天道,摸到了天道才只能說是陸地神仙境,跨過天道,才可得長生境。這其中的路可長著呢,說一品境之上就是長生境不過是說書人吹牛而已,這武學(xué)一途無止境,長生境豈是那么容易達到的?再說了,長生境之上便再無境界了?”老人自言自語,自問自答:“狗屁!誰知道真正的終點在哪里,當(dāng)年李芝林過天道而返算什么境界?”
老人只要提到這些武學(xué)境界,總是會出現(xiàn)控制不住的躁動與慌亂,可能這與自己永遠無法踏足武學(xué)巔峰有關(guān),心向往之,卻無力為之,這恐怕是每一個癡迷武道的人所受過最煎熬的心境磨礪了。
趙青稚現(xiàn)在還不能夠理解老人的心情,此時只是被老人的說言驚呆了。
“過天道而返!”趙青稚聽到這里只覺得胸中一口悶氣頂在胸腔之中,氣息不順暢,腦子有點嗡。
不僅趙青稚如此,在一旁的崔文苑的反應(yīng)比趙青稚還大,崔文苑此時只覺得眼前一黑,雙膝有點疲軟,只要是習(xí)武之人聽到如此,心境必然受到影響。
坐在輪椅上的老人意猶未盡繼續(xù)語出驚人:“李芝林前輩來回天道,把這天道視若無物便是最高境了?”
老人的反問讓趙青稚和崔文苑二人幾乎同時驚呼:“難道還有更高?”
“誰高誰低?不入了那境界誰也不知道,老朽連一品之境都沒入,自然是沒有福氣了解此等大能的境界孰高孰低,但是相比較李芝林,用一柄斧頭自開天道的軒轅鋒,我更佩服后者的勇氣與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