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科將自己身上的傷勢大體治療一番,憑借其果實的強大恢復(fù)能力,很快就恢復(fù)了行動能力。
見白夜沒有再次出手的準(zhǔn)備,馬爾科走到艾斯的身旁,神情凝重,手中的青色火焰落在艾斯胸膛處的紅色印記之上。
不管能否敵得過白夜,他們都必須要在短時間內(nèi)恢復(fù)一定的實力。
想辦法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而不是看白夜是否會發(fā)大發(fā)善心,放過他們一馬。
艾斯受到的傷并不重,只是肋骨斷掉了幾根,相比于馬爾科要好上不少。
艾斯睜眼看著滿身傷勢的馬爾科,不由的露出一抹苦笑,艱難道,
“馬爾科大哥,這次都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也不會來魚人島,更不會淪落到如此險境?!?br/>
馬爾科搖頭道,“我們都是兄弟,沒必要說這種話。而且,我是自愿跟你們來的,跟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聽著馬爾科安慰的話語,艾斯笑了笑,轉(zhuǎn)頭看向一臉沉思的白夜。
這個海軍看起來年齡跟他差不多大。
但是二人在實力上的差距卻猶如云泥之別。
回想起自己在離別時,內(nèi)心中滿滿的自信,以及對甚平大言不慚的話語。
艾斯便覺得十分羞愧,現(xiàn)在更是將馬爾科大哥都連累進來了。
在他內(nèi)心里,如果馬爾科真出事的話,哪怕他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尼普頓眼見著白夜沒有繼續(xù)出手,也是壯著膽子來到白夜身前。
眼瞅著白夜腳邊躺著的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甚平,求情道,
“白夜中將,甚平他們這次會主動襲擊你,肯定是個意外?!?br/>
然后,尼普頓將夏莉的預(yù)測與自己將這個消息告知甚平一事全都講給白夜。
“所以說,當(dāng)他們回來正好看到你出手擊殺那么多魚人,一時誤會,才會主動攻擊你。
你看,能不能給他們一個機會,就當(dāng)這事沒有發(fā)生過?”
尼普頓這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甚平為了保護魚人島,而自愿加入世界政府,成為七武海的一員。
也為了推進魚人與人類和平共處,付出了相當(dāng)多的努力。
尼普頓自然不能眼看著甚平死在白夜的手中。
而馬爾科與艾斯都是白胡子海賊團中的高級干部。
要知道,魚人島現(xiàn)在還掛著白胡子海賊團的旗幟呢。
這兩位要是在魚人島被白夜抓捕,萬一引起了白胡子海賊團的怒火。
得,這魚人島又可以不用要了。
所以,尼普頓才不得不向白夜求情。
白夜被尼普頓的話語打算了思考,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尼普頓。
“尼普頓國王,你知道你剛才說的話,將會帶來多么嚴(yán)重的后果嗎?”
“你讓我放過兩名白胡子海賊團的高級干部,以及一名主動襲擊海軍中將的七武海?”白夜冷冷道。
聽著白夜話語中的不善,尼普頓心中也是感到一陣發(fā)虛,額頭上滲出不少汗珠。
沒辦法,眼前這家伙實在是強的過分。
一劍擊殺接近五萬魚人。
瞬間擊敗馬爾科、艾斯與甚平。
這兩件事情,無論哪一件挑出來都是駭人聽聞,足以證明其實力強大的。
可現(xiàn)在,這兩件事情同時發(fā)生在一個人身上,
而且,前后相差的時間還不到五分鐘。
這如何能讓尼普頓不害怕。
其實,白夜本來就不想就這么輕易的擊殺馬爾科與艾斯二人。
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他腦海中大約有了一個想法。
雖說獲取的世界源力不一定最多,但白夜非常好奇這樣做的話,
接下來的劇情會怎樣發(fā)展。
看著尼普頓為難的模樣,白夜開口道,
“看在你這些天來對我們比較照顧的份上,這個面子我可以給你?!?br/>
白夜指著艾斯與馬爾科,道,“這兩個白胡子海賊團的海賊,我可以當(dāng)做沒看到,把他們放了。
甚至,連甚平襲擊我一事,我也不會計較。
但我是有條件的?!?br/>
尼普頓自然不會認為白夜是善心大發(fā),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馬爾科與艾斯也是豎起來耳朵,想要聽聽白夜的條件到底是什么。
“我馬上就要前往新世界成為海軍g5支部的基地長,
所以,我要用你們兩個人的命,
換取白胡子海賊團絕不會對海軍g5支部出手的承諾?!?br/>
其實,這樣的承諾對于四皇海賊團來說,
估計只有白胡子海賊團與紅發(fā)海賊團會遵守。
像是另外兩個四皇海賊團,那里會將這點承諾放在心上。
你前腳放他們離開,他們后腳就能帶著全團人來圍攻你。
聽到白夜的要求,馬爾科與艾斯有些意外的看著白夜。
他們沒有想到,白夜的要求居然會是這個。
這對于白胡子海賊團來說,是一個很輕易就能夠完成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