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閻看了一眼窗外,此刻裝甲車已經(jīng)駛離大魔鬼湖好遠,黑星裝甲車大軍壓境,李閻不太認為拉木覺,或者那些活尸有抵抗的余地,關于雅克基因的辛秘,要么永埋地下,要么落到黑星裝甲車的手里,總而言之,自己是很難得到好處了。
大概吧……
“我們現(xiàn)在去哪?”
他開口問。
“黑星裝甲車在b24區(qū)的臨時營地,也是過去狂卓瑪?shù)目偛俊!卑⒎ㄜ交卮穑骸拔铱茨愫湍愕呐笥岩彩芰瞬惠p的傷,那里的醫(yī)療設備相對完善,補給充足。而且,我有幾個研究所的老師前幾天剛到,我還沒通電話,不過他們可能知道你要找的地方在哪?!?br/>
“那就多謝了。話說回來,狂卓瑪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形?”
阿法芙看了一眼后視鏡,臉色復雜地說道:“嚴格意義上講,b區(qū)已經(jīng)沒有狂卓瑪了。同樣,包括雷恩兄弟,丹措汽車,老喬堡壘……都先后被黑星擊破,整個b區(qū)已經(jīng)陷入臨時軍管狀態(tài)。不過,合作的話,負責人方面應該不會有太大變動?!?br/>
阿法芙親身經(jīng)歷過藥師佛狂熱分子的屠殺,可她對第六軍的在b區(qū)的行為,也并不完全認同,
不過黑星裝甲車不容置喙,一股腦將b區(qū)所有對藥師佛沖突保持緘默和中立的勢力一窩端的舉措,是最高作戰(zhàn)委員會的戰(zhàn)略指令。既然委員會點名,要讓讓梁正勇這位鷹派領袖指揮b區(qū)作戰(zhàn),那便是默許他的血腥鎮(zhèn)壓行為。甚至有意引導,阿法芙也插不上話。
“現(xiàn)在的b區(qū),是黑星裝甲車一家說了算?”
開口的不是李閻,裹著羊毛毯子,蜷縮在座位的宋老頭子。
一直手握方向盤目視前方的駕駛員不著痕跡地瞥了宋左一眼,又默默收回目光,那眼神說不上多惡劣,但是絕對不友善。
阿法芙倒是沒什么異樣,點了點頭才說:“近兩個月,第十四軍和第五軍都會相繼開入b區(qū),黑星裝甲車接管這里的格局,至少一年半載,不會有任何改變?!?br/>
宋老頭唔了一聲,他砸了砸嘴,說了一句“也好?!?,神色有些萎靡。
在亞細亞州所有的序列生存區(qū)當中,b區(qū)屬于相對混亂的那個,嚴酷的氣候,糟糕的基建,從戰(zhàn)爭遺跡當中撿取到大量武器彈藥的窮惡刁民,進而形成的各色魚龍混雜,信條怪異的組織。都讓它成為了一塊食之無用,棄之可惜的雞肋。
龐貝和譚雅都在這而扶持過數(shù)名代理者,但又沒有哪一個會真正介入,將之作為彼此矛盾的緩沖帶,是個更好的選擇。因為沒什么太大油水可撈。
而黑星這次的強勢介入,是在自身近萬名工作人員和士兵的慘遭屠戮下的盛怒鎮(zhèn)壓,最高作戰(zhàn)委員會的訃告中,除了對陣亡人員的哀悼,“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的強硬態(tài)度更多是警告局外人別來伸手。
不過作為研究人員的阿法芙,大概了解到,黑星裝甲車對b區(qū)雷厲風行的鎮(zhèn)壓,除了報復,也的確有些別的利益企圖在里面……
李閻看著窗外,突然來了一句:“黑星戰(zhàn)車動作這么大,就不怕有人造你們反,死不服從,和你們打游擊也夠受的吧。”
他話音剛落,裝甲車一個急剎車,車廂里的人晃倒一片。
李閻兩腳一擰,勉強沒有倒下,他側過頭,從窗戶外面眺望,裝甲車前頭的沙地上,埋了滿眼的銅色金屬片,雖然李閻不認識,但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
有埋伏?
阿法芙本能意識到不妙:“怎么了?”
駕駛員搖搖頭:“沒什么,阿法芙同志,你照顧孩子。”
他神色平淡,似乎真的不把眼前的突發(fā)狀況放在心上。
“我說,要幫忙么?”
李閻手肘撐著座椅。
“在黑星,心靈傳動者是運輸兵種,游神是突擊通訊兵種,這種情況都是幫不上忙的?!?br/>
相比起宋左,駕駛員對李閻的態(tài)度相對和善一些,也許是因為自家長官的吩咐,也許李閻身上沒有宋左散發(fā)出的病變組織的腥味。
“四號?!?br/>
駕駛員喊了一聲。
被稱作四號的士兵擰開一個黑漆漆的旋鈕,面前亮起了數(shù)道顯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