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結束得也同樣比想像中的快,這群人就是烏合之眾,相比之下,林小冬和熊仁就像兩只猛虎,羊群圍虎的結果是可想而知的,只可惜天太黑,根本看不清過程,只聽對方的哭喊痛叫聲,前前后后也就十來分鐘吧,蘆葦灘上倒下一片,還有幾個早已嚇得作鳥獸散。
先前林小冬與熊仁分工的,結果根本就沒按分工來,黑暗中胡打一片,熊仁記得自已撂倒了六個,林小冬那邊多少并不知道,等滿地叫喊聲卻沒有人再過來的時候,熊仁才想起自已負責林小冬安全的事情,剛剛只顧自已打得爽快,萬一林小冬有個閃失,那就要被殺頭了。
“林小冬,你沒事吧?”熊仁叫了一聲。
“你有事我也不會有事?!绷中《穆曇魪牧硪贿呿懥似饋?,隨著他的手機也亮了,清點了一下數(shù)目,林小冬那邊居然放倒了七個,這讓熊仁很是沒面子。
林小冬看了看時間,嘟囔道:“這丫頭辦事真是沒譜?!?br/> 話音剛落,便聽到遠處響起了警笛的呼嘯聲,很快警車就風馳電掣般地過了來。
白忘男一馬當先,只是車大燈大開看到眼前的景象時,白忘男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十幾個人就被眼前兩人撂倒了?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林小冬的身邊還有個陌生人,林小冬及時道:“他是我朋友。”
這時有一名刑警過來在白玉男耳邊低聲道:“白隊,一共十三人,七個輕傷,六個重傷,需要趕緊送到醫(yī)院里。另外,找到棒球棍九根,鐵棍七根,砍刀兩把?!?br/> 白忘男點了點頭:“先送人去醫(yī)院,把那幾個輕傷的帶回去做筆錄,你們兩,一起去?!?br/> 熊仁眼睛一翻就要發(fā)作,林小冬一扯他,跟著道:“配合警方辦案,這是程序,哪怕是自衛(wèi),也要按規(guī)矩辦事?!?br/> 熊仁被點了一下,這才沒說話,白忘男并不關心這些小嘍啰,她只關心謝天的情況,在林小冬經(jīng)過的時候,低聲道:“謝天呢?”
“這么黑,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好像沒遇著他,你去看看重傷里的有沒有他吧?!绷中《柫寺柤?。
白忘男怔了一下,趕緊過去查看,這一看就炸了營,謝天果然在重傷號里,被打得都不成人形了,當下就有些氣急敗壞,就差一點把林小冬按在這片蘆葦蕩里了:“這就是你說的幫我出氣?”
“心疼也來不及了,打也打了,已成事實了。”林小冬無所謂地道。
白忘男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你是不是把他的背景給忘了?打成這樣,我怎么跟他爸交待?”
林小冬道:“又不是你打的,交待個屁啊。白警察,你搞清楚,是他們惡意報復,我們是正當防衛(wèi),你沒看到他們帶來的那些管制刀具嗎?別說打成豬頭,就是打殘廢了,我們連防衛(wèi)過度也算不上吧?況且這天黑漆麻烏的?!?br/> 白忘男壓低聲音,卻仍然能讓人感覺到她是在怒吼:“那也不能把事情搞這么大啊,林小冬,這一次你玩大了,是玩火自焚,我們公安局長都扛不住,別說我了,你自求多福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