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宏來留的時間不長,前前后后也就不到半個小時,林小冬很珍惜這樣的機(jī)會,要知道以他的身份,別說聆聽書記的教誨,恐怕連個面都見不著,所以在閔宏來發(fā)問的時候,他斟酌字句,中規(guī)中矩,卻是不敢有任何的“亮點”。
柳愛東知道林小冬的來頭,也親自見識過這小子“沒高沒低”的說話,不由也是捏了一把汗,好在林小冬沒有信口開河,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這才放下了心。
臨走的時候,柳愛東把閔宏來送到門口,閔宏來給了林小冬一個評語:孺子可教。
柳愛東知道閔宏來的性格,從他嘴里夸人,那簡直是天方夜譚,也不知道真是林小冬打動了他,還是看在自已的面子說好聽話。
閔宏來一走,客廳里的肅穆氛圍驟然下降,林小冬倒沒太多的感覺,有了上次跟省里一二把手一起吃飯的經(jīng)歷,他還真沒什么好發(fā)怵的。
柳愛東剛坐下來,林小冬就原形畢露了:“柳叔,剛剛聽你說抽個時間跟清漪訂婚,時間方面還是你跟孟阿姨確定好了?!?br/> 柳愛東掃了他一眼,看他急切的樣子,心里就有些好笑,他們家跟林小冬的關(guān)系是剪不斷理還亂,現(xiàn)在說誰欠誰的都沒多大的意思,好在兩孩子的感情不錯,也算滿意了。
“時間方面還是由你請示一下吧?!绷鴲蹡|想到岑老爺子,心里還真沒什么底氣。
林小冬忽然邪笑了一聲:“柳叔,你是不是有點怕老爺子?!?br/> 柳愛東怔了怔,神色一寒:“那你怕不怕我?”
“不怕?!绷中《懿慌浜?,說的話讓柳愛東有點無地自容,“我倒是有點怕孟阿姨。柳叔,你呢?”
中午在外面吃了飯,柳愛東想到林小冬跟他說的話,有些不爽,不讓他進(jìn)家門,林小冬嘿嘿一笑,他知道柳愛東是把時間交給他和清漪呢。
自從兩人的關(guān)系被認(rèn)可并公開后,兩人也是聚少離多,所以柳愛東也充分理解兩人的感受,至于說他們在一起有沒有超友誼的發(fā)展,也不去管了,反正清漪以后也是岑家的媳婦了,現(xiàn)在又不是舊社會,睜只眼閉只眼得了,他可不知道,乖乖女兒早就跟林小冬嘿嘿嘿過了。
天空陰沉著,不時地飄過一團(tuán)墨云,似乎預(yù)兆著一場大雨的到來,由此天氣也悶得很,兩人自然不愿意在這種天氣下壓馬路,林小冬握著柳清漪柔軟嫩滑的小手,色心大起,低聲說:“我最近剛學(xué)了一門看手相的手藝,不如開個鐘點房,我給你看看手相。”
柳清漪就有些好笑,緋紅著臉道:“才不呢。你是不是經(jīng)常給別的人看手相?”
林小冬大搖其頭:“怎么會?你絕對是我的第一個?!?br/> “你們男人嘴里沒一句真話,我才不信呢?!绷邃舨恍嫉?,“看你在家跟我爸說話的樣子,就像一只狐貍。”
林小冬笑著說:“那你爸是什么?”
“老狐貍唄?!绷邃粑嬷煨Φ溃靶《?,是不是像你們在政治圈子里混的都挺累的,既防著別人算計你,又要去算計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