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峰晨被欺負得慘無人道,脾氣再好也有些受不了,不由梗著脖子道:“航哥,沒必要這樣吧?”
航哥也不多說,只是一句話:“不信你試著走出這扇門看看?!?br/> 沈峰晨咬了咬牙,終是不敢跟他對抗,只得道:“那你想怎么樣?”
航哥不理他,向身邊的小美女道:“丫頭,你去再扇他幾個耳光,出了氣就行,別打太重了,免得手疼?!?br/> “算了。”美女似乎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了。
沈峰晨松了一口氣,以航哥在京都的實力,搞死他就像捏死只螞蟻一樣輕松,要是真抽幾個耳光,自己也是一個屁也放不出來。
航哥擺了擺手,淡淡道:“以后收斂點,人在做,天在看,你要是還干那些喪天害理的事,小心有一天橫尸街頭?!?br/> 航哥的話等于是在警告他,沈峰晨不由打了個哆嗦:“我記住了?!?br/> 正要走,林小冬突然道:“等一等。你走,他留下?!?br/> 沈峰晨顯然不把林小冬看在眼里,只不過這里是航哥的地盤,他不敢造次,拿眼睛去看航哥。
航哥也有些意外,聳了聳肩,沒有理會:“那是你們的事,跟我沒關系?!?br/> 沈峰晨被航哥壓得頭都抬不起來,正憋著一肚子氣呢,見航哥不管,頓時獰笑了一聲,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大軍,給我好好修理他,留口氣就行?!?br/> 航哥皺了皺眉,道:“這里的椅子桌子都是康熙年的,一張四百萬,你們自己看著辦。”
“跟我出來?!绷中《噶艘幌麓筌姡_就向外走。
“等一下?!蹦切∶琅辛艘宦?,央求航哥道,“航哥,他們的事也是因我而起……”
航哥溺愛地捏了捏她的下巴,指了指林小冬和大軍:“后面有地方,你們倆跟我來,其他人在這里等著,就別過來了?!?br/> 林小冬和大軍跟著航哥從后門走出了酒吧,沈辣卻是苦著臉道:“這回搞大了?!?br/> 方安琪緊張地道:“辣子哥,怎么了?大哥不會有事吧?”
沈辣嘆了一口氣道:“有沒有事我不知道,記住了,回去什么都別說?!?br/> 岑靈素卻是眼睛發(fā)亮:“男人中的男人啊,太霸氣了。他誰啊?”
“得了吧你,就別發(fā)花癡了,你不是他的菜。”沈辣低聲向上指了指,“這家伙就是,最大的大老板的兒子。”
岑靈素有些不明白,方安琪卻是一下子捂住了嘴,低聲道:“你是說,他是陸大大的兒子?”
沈辣無奈道:“除了他,還有誰這能在京都這么橫?”
“怪不得沈峰晨跟一條小爬蟲一樣呢?!狈桨茬餮壑樽右晦D(zhuǎn),道,“辣子哥,你恢復了沒有?趁著那個厲害的保鏢不在,你趕緊收拾那個姓沈的?!?br/> “我也姓沈啊。”辣子在內(nèi)心吶喊了一聲,搖了搖頭,“等會兒再說吧?!?br/> 在航哥的地盤上,他還真不敢造次,這事要是回去給老爺子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幾分鐘后,航哥從后面進了來,臉上居然帶著些幸災樂禍的神情,向沈峰晨道:“趕緊去抬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