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結(jié)婚了?
喝了點小酒,謝天這小子的酒量居然不小,估計是做太子爺時練出來的,不過也不敢太放肆,悄悄地跟林小冬說,這酒喝得不過癮,太受約束了,晚上他做東,好好喝一頓。
吃完飯,幾人坐下來聊著天,謝仕平很快進(jìn)入正題,說謝天一直閑在家里,讓他找個班上上,他也沒興趣,做公務(wù)員更是沒精打彩,硬是說要做生意,可是他什么都不懂,問問林小冬有沒有什么好的建議。
林小冬笑了笑說:“謝叔叔,您真是高看我了,以您的人脈關(guān)系,隨隨便便的,就夠小天忙活的了?!?br/> 謝仕平道:“小冬,我倒是沒有跟你客氣的意思,江陵不同其他地方,以前這混小子沒少干那些糊涂事,讓我很被動,現(xiàn)在不知道多少人盯著,說實話吧,你爸爸最清楚,最近市里的工作實在太忙太多,我跟你爸也就是今天才抽出時間來坐一坐,喘口氣,明天就結(jié)束假期了,真沒有多少時間看著他,讓他一個人信馬由韁的,我真擔(dān)心他再惹什么亂子出來?!?br/> “那您的意思是讓我看著他點?”林小冬的臉都綠了,這個活可不好干。
謝仕平點頭道:“我就是這個意思。你雖然比他大不了幾歲,但是為人穩(wěn)重……”
話還沒說完,熊仁就老實不客氣地哧了一聲,林小冬穩(wěn)重?是的,他是很穩(wěn)重,只不過是因為你沒看到他不穩(wěn)重的時候,上回收拾您兒子的時候也一樣穩(wěn)重得很吶。
或許知道自己的表現(xiàn)不好,熊仁趕緊離座,說跟謝天玩兒去。
謝仕平知道熊仁的身份,所以微微一笑,接著道:“小天一直比較佩服你,跟著你我比較放心。”
林小冬看了柳愛東一樣,有些為難地說:“謝叔叔,其實我在順河也挺孤單的,連個朋友都沒有,小天要是去了,我還是很開心的,只是順河那邊的條件很惡劣,是窮山無水,他去了,我還真不知道怎么安排。”
謝仕平微微一笑:“順河的情況我知道,最近不是在搞汽車工業(yè)園的建設(shè)嗎?這樣吧,我讓小天以投資商的身份過去,你看怎么樣?”
林小冬實在是找不到托辭了,笑道:“謝叔叔,您可是給我送了一份大禮了?!?br/> 謝仕平笑了起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br/> “那我沒意見?!绷中《粗x天道,“不過想忘男的時候可別哭鼻子鬧著要回來?!?br/> 謝天昂然道:“好男兒志在四方?!?br/> 眾人暗暗噴飯,又扯了幾句,謝仕平便起身告辭:“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就不多打攪了,免得影響你們家人團(tuán)聚。”
幾人將謝仕平父子送了出去,謝天向林小冬擠眉弄眼地做手勢,示意等他電話。
回了來,柳愛東說他們夫婦還要去拜訪一位老朋友,晚上就不過來了。
林小冬知道他們是給自己小倆口創(chuàng)造獨處的機(jī)會呢,心頭好笑,不過臉上卻是一本正經(jīng)地送二人出門。
柳清漪一直在克制著自己對林小冬的思念,現(xiàn)在家里只剩下他們倆個,頓時撲了上去,抱著林小冬就是一陣猛親,隨后省去一百萬字,你們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