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年輕男子雖然站踏浪而來,身上卻沒有半分水氣,他聞言足下一點(diǎn),腳下的大魚便輕輕嗚咽兩聲擺尾沉入了海中。
南果見他就這般站在水面之上,如履平地,好奇地看向盛元鈺:“他好似沒有使用靈力?!?br/> 盛元鈺原本一直與她站在一起,見了這些人卻轉(zhuǎn)身往艙內(nèi)走去,南果見他人不在便追了過去。
“你認(rèn)識他們?”
“不認(rèn)識,不過聽說過。東嵐海天界除了水家,最負(fù)盛名的自然就是這雨氏一族?!?br/> “雨?我見他們御魚有術(shù),還以為是姓魚呢?!?br/> 盛元鈺指著已經(jīng)跳上甲板的年輕人說:“他叫雨景云,雨家的獨(dú)苗,他們一族天生就對水靈非常敏感,所以就算不使用靈力也能在水面上漂浮,這種天生的血脈之力不得不說非常令人羨慕?!?br/> 南果見水煙嵐氣的七竅生煙,想要趕人下去卻被管家忙忙攔住。
“想來這位雨公子對煙嵐很有好感?!?br/> 盛元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也許吧?!?br/> 南果歪頭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不相信?”
盛元鈺將手里的糕點(diǎn)遞過去,“四大家的名頭太盛,每年不說大買賣,就是手里漏出來的一點(diǎn)渣,都夠他們不少家族吃一年的。從陸家便可窺見一斑,不僅內(nèi)斗厲害,外頭也是群狼環(huán)伺,沒一個省心的。”
南果是娛樂圈里摸爬滾打過的,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不過還是調(diào)侃說:“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不然照你這樣說,你自己不比四大家更香,那為什么就不懷疑我?”
盛元鈺單手托著側(cè)臉,對她露出一個魅惑眾生的笑容,結(jié)果南果反倒問:“你笑什么?”
“你看,我全身上下最香的就是這一張臉,你對這個都沒興趣,其他的就更不必說了。”
南果正奇怪,那邊雨景云已經(jīng)跟著管家走了過來,他一看見盛元鈺便嗤笑道:“我當(dāng)是哪個殿下,原來是他?!?br/> 他并不行禮,甚至還與身后的中年人調(diào)笑:“一個無權(quán)無勢,活的比我們普通人還凄慘的皇子,也配上水家的船,水伯你未免也太不會辦事了?!?br/> 南果起身就要懟回去,誰知盛元鈺卻壓住她的手背,向她搖頭示意,還一點(diǎn)都不介意地暗示她繼續(xù)看戲。
“你怎么說話呢,六殿下名聲再不好,人家也在最危急的時候守護(hù)過千化城萬千百姓,你又怎么了不起了?”
水煙嵐最討厭他每次肆無忌憚的打量目光,偏偏她知道雨家與水家有不少合作,哥哥每日忙船行的事情已經(jīng)很累了,她不太愿意再讓他操心。
雨景天趁機(jī)朝她靠近幾步,有幾分討好道:“煙嵐妹妹莫生氣,千化城雖離琉璃城有千里之遙,但是血玉靈蟲之事我也有所耳聞。可是你也不想想,若是其他皇子或者任何一個官員做了這般大事,早就封王進(jìn)候,加官進(jìn)爵??墒窃蹅冞@位六殿下,陣仗再大,你瞧著幻瀧城有動靜嗎?”
水煙嵐語塞,“可是……可是……”
“別可是了,傻煙嵐,你想幫水公子拉人脈,挑誰也不必挑他啊,這位是出了名的不受待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