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面靈通的元神看著即將到手的新軀殼,喜不自勝。
這小妮子不僅有一副絕好的嗓子,更有一副完美的身材,看那楚腰纖纖,腿若青蔥,走起路來既不似江湖女子那般莽氣又不似嬌滴滴的閨中豆蔻那般弱不禁風(fēng),既嫵媚又睥睨如王者。
她是一道光,隨意的一個姿態(tài)便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能奪舍這樣的人,他這賣秘密的勾當(dāng)雖然斷了十年,但絕對能更上一層樓。
八面靈通不再浪費時間,謹(jǐn)慎地又檢查了一遍確實沒有任何問題,便凝神撲了上去。
盛元鈺見南果毫無動作,眉頭微挑,這丫頭難道想要吞了八面靈通的元神?
不等他多想,他的手已經(jīng)快心思一步將符纂丟了出去。
南果立刻睜開眼睛,眼見著八面靈通的元神已經(jīng)被封住,頗為遺憾。她坐起來,單手扶在膝蓋上,哀怨地嘆了口氣:“我的甕都做好了,你卻臨時給我加塞,太沒默契了吧?”
“他是個男人?!?br/> 這話沒頭沒腦的,南果差點沒接上,不過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想笑又覺得他這話莫名的可愛,便伸手招呼他拉自己起來。
盛元鈺走過去,南果一勾手便將他拽了下去,女孩子的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橘香,十分強勢地?fù)ё∷牟鳖i,吐氣如蘭:“六殿下,您之前府中侍妾也是女的,人家碰的可是真金白銀,這筆賬你又打算怎么算呢?”
她玉白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四目相對,盛元鈺愉快地舉起雙手投降道:“青天大老爺,我要申冤。”
“說?!?br/> “首先,自小到大只有師父碰過我的身體,其余的莫說女人就是男人也沒碰過;其次,府中的女人都是父皇和其他人塞進(jìn)來的,我之前懶得管,所以才由得她們在外頭胡說八道。不過后來我已經(jīng)把府里處理干凈了,如果你不信,這事辦完之后跟我回一趟幻瀧王城,一看便知。”
南果本來就是逗他,她又不是這個時代的人,男女之間只要沒有滾床單,有些身體上的接觸沒什么大不了,更何況她一向灑脫,既然決定是這個男人,自然是毫無疑問的信任。
“我才不去你家,天下屋子都長的一樣,沒興趣?!?br/> 談戀愛么,挺好,往家里帶就不必了,還沒有發(fā)展到那一步。
“上次被甄善的元神附身之后,我便發(fā)現(xiàn)一件有趣的事,蓮心子似乎能吸收她的力量,我原本想著控制八面靈通,挖出更多靜心的消息,您倒好,直接封印了他的元神,這下要打聽恐怕難了。”
盛元鈺一點都不后悔,就算只是個元神,也不能忍。
“他是十年前失蹤的,不可能知道你與靜心的關(guān)系,那么他說的這番話很有可能是真的?!?br/> 南果面色如常,并沒有因為靜心牽扯進(jìn)來而受到影響,“是真的才能解釋為什么她會被定陽關(guān)在歲寒宗,這老賭鬼背后竟然有這么多謎?!?br/> “只是我卻覺得有個地方很奇怪,如果你師父真的是歲寒宗弟子,那么當(dāng)年她參加百宗大比的時候又是怎么替玉音宗拿到百宗云?。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