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凌澈抓著阿林問。
“咱們在宣城所有的娛樂會所、地下賭場全部被查封了!還帶走了咱們不少人!”
凌澈,“在宣城還有敢動我的?是誰?這么不給我面子?”
“這次好像是異地出警。不是咱們宣城警方的人,之前我已經(jīng)找李局確認(rèn)過了!”
“草……一定是厲萬霆!”凌澈怒,“他還挺會來事,知道我爸在宣城跟一把手關(guān)系好,竟然敢找外地警方!”
“那凌少,現(xiàn)在怎么辦?”阿林問。
“能怎么辦?我現(xiàn)在要是出去,厲萬霆還不砍了我啊!”
“可老爺也找你呢!”阿林說,“他限我三天內(nèi)把你帶他面前!”
“這個時候老頭子找我,肯定要挨訓(xùn)!我才才不回去!”
阿林,“可怎么辦,老爺說讓你必須回去!”
凌澈敲了下他的頭,“你是老頭子人還是我的人!不會說找不到嗎?”
“我說過了,可老爺子壓根不信!”阿林很苦逼的說,“而且現(xiàn)在老爺好像已經(jīng)知道你在這了!他讓梓勛跟著我呢!”
“草,那你還說那么多廢話有什么用。有梓勛,我縱使有三頭六臂我也走不了啊我!”
最后凌澈自己乖乖回去了。
他還沒進(jìn)去書房,就從里面飛出一個不明物體,幸好他閃的快,要不然直接就砸在了他的頭上了。
“咣當(dāng)!”一個煙灰缸落地。
“爸,你要砸死我不成,要不是我躲得快這一下可不得打出血??!”一走進(jìn)去凌澈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