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正在想著時,有個三十左右的女的,說不上多漂亮,還過得去吧,也是穿裙子的,過來給安百井敬酒,直接就坐在了我們這桌,含情脈脈看著安百井:“帥哥,我們喝一杯怎么樣?”
安百井回頭過來,看著這個女的,說:“好,謝謝?!?br/> 女的說:“不用謝啊,我先干為敬?!?br/> 她喝完了,然后倒酒又敬我,我也喝了,她就問安百井:“我第一次見到你們,你們第一次來嗎?”
看來她是沖著安百井來的。
沒辦法啊,安百井虎頭虎腦,身材健碩,是個強盛的女人都是喜歡安百井這樣的戰(zhàn)士。
不過我看安百井對這個女的也是有點興趣的,因為這個女的長相雖然說普通,但是身材還是真的很不錯,性感豐滿。
我坐開了了一點,讓他們兩有發(fā)揮的戰(zhàn)場。
我考慮著自己的問題,到底要不要去‘邂逅’彩姐。
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去!
必須去!
我端起了酒杯,鼓起勇氣,走過去,坐在了彩姐面前。
靠近了,我看清楚了她,一張標志的臉蛋,微微上挑鳳眼,高高鼻梁,身段性感成熟。
看到這里,歷盡滄桑的我竟然有點嗓子發(fā)干。
我打招呼道:“您好啊?!?br/> 這時我斜著眼睛看見,那個高大的保鏢站了起來,然后走到了我們這邊,我心想他是不是直接動手時,彩姐對他揮揮手,那個保鏢退了回去。
彩姐雖然把保鏢叫走了,但是并不理睬我。
我在她面前,感受到了她強烈的氣場,我不知該說什么好。
因為她看都不看我。
媽的,就這么下去嗎?
算了,還是先撤退再說。
也許她看我年紀小,根本不想搭理我。
在我即將離開時,她開口道:“破好喝,還是雞尾酒好喝?”
她的聲音,沒有那么成熟,甚至可以說很嫩,嬌氣十足。
我坐定,看她,說:“都好喝?!?br/> 她喝的是雞尾酒,我喝的是破。
她又問:“那你覺得,雞尾酒的味道怎么樣?”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問我,就說:“我好像沒有喝過雞尾酒。”
她把臺上的燈舉起來,服務員過來,她拿著菜單給我看:“這里有最出名的幾款雞尾酒,你點一個。我請你喝?!?br/> 我看了一眼,一杯雞尾酒要一百多,也挺貴啊。
我點了一份藍色海洋。
然后彩姐對服務員說:“記我賬上。”
我急忙掏錢,“我給我給。”
雖然我知道她什么身份,知道她有錢,但是我為什么要讓她請客,她是敵人份子,我可是要潛伏,要弄死她的,受了她的恩惠,卻還要整死她,我比小人還小人。
我掏出一千塊錢,應該連她的那個賬都可以付了吧。
我給了服務員,說:“這里一共多少,我都給了,夠不夠?!?br/> 服務員看著彩姐。
看來彩姐真的是熟客了。
彩姐驚訝于我這么積極掏錢,反而有了點防備之心,問我:“你這是干什么?!?br/> 我說:“你請我喝酒啊,我一個大男人,哪能讓女人請喝酒,我請你就好了?!?br/> 彩姐還是很警惕:“請我?你認識我嗎?”
我假裝不懷好意不好意思的說:“其實,我覺得你挺漂亮?!?br/> 說完我還假裝羞澀的低了頭。
這下子總算騙過了她,她對服務員揮揮手,說:“就讓他買單吧?!?br/> 服務員點了一下,找給了我三百,消費了七百一共。
彩姐問我:“你過來請我喝酒,因為我漂亮?”
我假裝不好意思的說:“我是男人,我是個單身的男人。我,動機不單純。男人,分為好色,和特別好色兩種,我是明顯屬于后一個。很多男人好色卻不敢付諸行動,我是真的屬于特別好色那一類了?!?br/> 她笑了起來,說:“我喜歡你的坦誠。”
其實吧,男人就是色狼,色狼就是男人。
狼活著,就是狩獵,撲倒獵物,慢慢享用,對于女人,也是如此。
接下來,她笑完后,我說:“這里生意真好?!?br/> 她看著我,問:“你跟我談這個,是覺得我是這里老板嗎?”
我說:“不是,只是我找不到話題聊下去了?!?br/> 她又笑了起來,說:“你真有意思。”
這時,我的手機鬧了起來。
我拿出來一看,是安百井給我電話的,我對彩姐說:“對不起我去接個電話。”
她并不表示什么。
我見安百井剛才坐的那桌,已經(jīng)沒人,他該不是帶走了那個女的先走了吧?
我走出外面,接了電話,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鬧起來:“媽的我們該走了!”
我說:“我才過去幾分鐘啊?!?br/> 安百井說:“你不知道那兩個保鏢,一個在明處盯著我,一個在暗處盯著我,感覺就像是懷疑我們身份的,我們先走!”
我說:“為什么?”
安百井說:“我不希望別人知道我的身份,特別是那些人,待下去,他們一查,一定查出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