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想當初,康雪指導員,我們監(jiān)區(qū)長,被我在賀蘭婷的幫助下把她們搞到了監(jiān)區(qū),然后監(jiān)區(qū)的監(jiān)區(qū)長和指導員調(diào)來了,調(diào)來后直接就把我弄去主持這些事。
我當時就苦苦拒絕,因為我知道,一旦出事,那意味著什么。
一旦出事,老子就要背黑鍋的。
而我那時候跟賀蘭婷說,是賀蘭婷說放心去干,我才去做的。
先不評論賀蘭婷現(xiàn)在撈我的錢是不好還是好,反正她就是那樣的。
我該想的是,是不是康雪等人指使孟秋芬告我的。
因為孟秋芬之前就是我們監(jiān)區(qū)的,很有可能就是康雪的人,哪怕不是,也很有可能被康雪收買告我,孟秋芬每天分錢,她都在場,告我的證據(jù),容易,反正每天都看著記著,甚至有條件還能冒險拍照片或者視頻。
找到孟秋芬,老子非得折磨她一番,讓她跟我說到底誰是主謀不可。
居然離職了。
不行,我要去找她!
我讓徐男弄出她的資料,家庭地址,然后跟徐男說,下班后跟我去找她。
下班后,我和徐男打的到了孟秋芬的家庭地址。
她父母都是工人,在冶煉廠這邊工作了幾十年了,這邊有他們的房子。
誰知到了冶煉廠這邊一看,媽的冶煉廠荒涼,人去樓空,路過這里的人告訴我們說這個冶煉廠已經(jīng)不用五六年了,搬到了別的市。
我看著徐男:“只有這個資料?”
徐男說:“只有這個資料?!?br/> 我狠狠的踢了一腳路邊小樹:“他媽的!”
孟秋芬這么搞我,她有什么好處?
沒有利益,誰會干這么得罪人的事情?
我讓徐男回去了,然后我去轉賬給了賀蘭婷。
打電話給賀蘭婷,告訴她我已經(jīng)轉賬了五萬給她。
賀蘭婷說道:“哦。”
我問道:“那,什么時候能把我這個事給解決?”
賀蘭婷說:“已經(jīng)解決了啊?!?br/> 我奇怪的問:“已經(jīng)解決了?什么意思?”
賀蘭婷說:“昨天我得知消息后,打電話讓人把資料給我,跟一些領導說這個張帆是我的內(nèi)線,在幫我調(diào)查這些事,不讓他們插手來調(diào)查,就行了?!?br/> 我說道:“就這樣就行了?”
賀蘭婷說:“對啊?!?br/> 我氣道:“那你為什么還要搞我五萬塊!還說什么幫我走關系!”
賀蘭婷說:“我想買個包包,不想自己掏錢?!?br/> 我氣著罵道:“你這不是落井下石嗎!”
賀蘭婷說道:“別那么生氣,相比起來,你現(xiàn)在該高興才是?!?br/> 我說:“呸,我高興個屁!你說如果我給你打錢,你就告訴我一件好事,就這個嗎?”
賀蘭婷說:“對啊?!?br/> 我氣得掛了電話。
媽的,怎么會這么無恥。
不過還好,好在我沒事了,我可以放心的繼續(xù)去玩樂喝酒。
就是一下子間讓她整了我五萬塊,心中難免憤憤不爽。
手機剛放回口袋,響了起來。
我拿出來看,還是賀蘭婷,我沒好氣問道:“還有什么事快說!”
她說:“很生氣?”
我說:“是心疼我的錢。你明知道我很窮,還這么對我。”
賀蘭婷說道:“哦。告訴你另外一件好事?!?br/> 我問道:“什么好事?難道把錢還給我嗎?”
她說道:“你的情敵已經(jīng)被有關部門批捕。你無憂了。”
我高興了一下,大雷這家伙,自以為有錢,整天要搞死我,這下好了,有錢的也玩不過賀蘭婷這樣有背景的,真是活該。
不是他也是不作不死。
我說道:“那廝就該被判個七八年的!媽的想到我還不能揍他一頓,我心里還是不爽?!?br/> 賀蘭婷說道:“放心,他會有該得到的懲罰。你沒事了?!?br/> 我說:“沒事才怪,自從替你干活辦事,我每天就在不停的得罪人,這里冒出一個綁架我打我砸我東西,那邊又冒出一個告我的,然后過幾天又出來幾個圍著要我殘廢的。唉,這份工作,比打仗還要緊?!?br/> 她不聽我廢話,掛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看看,然后自言自語說道:“真沒禮貌?!?br/> 第二天,我找了朱麗花。
我問朱麗花:“你為什么知道有人要告我?”
朱麗花問我:“有人告你了嗎?”
看來,我被人告這個事,完全的被賀蘭婷壓下來,監(jiān)獄里沒人知道這個事。
估計如果是康雪指使的孟秋芬告我,也想不到賀蘭婷如此輕而易舉的把這事給壓住了。
問題是,康雪難道不知道賀蘭婷手大能遮天嗎?為何還要想出如此計策對付我?她完全會想到,賀蘭婷背景一定很深,那她這么整我一出,沒必要啊,完全是沒用,無效攻擊,楊白勞。
我說道:“告了,媽的,還告到了紀檢和管理局那邊。真惱火,差點沒整死我?!?br/> 朱麗花問:“那怎么沒整死你?怎么沒人來查?”
我說道:“我靠花姐,你沒搞錯?你就想我死了是吧?”
朱麗花說道:“人做了什么事,都有報應的,你的報應是遲早而已。如果現(xiàn)在報應來得早,你或許懲罰輕一點,別等到將來,被無期徒刑。”
我呸呸呸說:“你能不能講點好聽的?咱們好歹是朋友一場?!?br/> 朱麗花說:“我說過,永遠不會跟你這樣人做朋友?!?br/> 我點了點頭,說:“好,很好,不做就不做。那我們可以合作吧?那我們可以討論剛才的那個問題嗎?”
朱麗花說:“健康積極向上的,可以合作,傷天害理道德敗壞違反法律紀律,我不會合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