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在她們繼續(xù)表演的時候,我出去了外面,點了一支煙,看著頭上那一輪明亮的很大的月亮。
可我腦中,全是柳智慧的身影。
不是李珊娜,不是薛明媚,只有柳智慧。
媽的,我中了柳智慧的毒了,她是不是對我做了心理暗示,讓我腦海里,全是她的身影。
她剛才跳舞的身影,那張揚的舞蹈動作,那展現(xiàn)出來不屈服的個性表情,還有一身的傲骨。
抽著抽著,我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我一個轉(zhuǎn)身看,長發(fā),白色襯衫,身材高挑玲瓏,上圍高漲,正是柳智慧。
真是想到什么來什么啊。
我不禁吞了吞口水,說:“你,你怎么能出來的?!?br/> 柳智慧說道:“我們在臺后面那里,也沒人看,我想出來看看月亮,出來剛好見你在這?!?br/> 我說:“你膽子真大,萬一讓獄警們發(fā)現(xiàn),你會麻煩大了。”
柳智慧說:“我沒看到你在這,我也不會走過來?!?br/> 我笑笑,說:“你看我孤獨,特意來陪我?”
柳智慧看看月亮,不說話。
我說:“剛才你那支舞,真的跳得很好,我從來沒想到過,現(xiàn)代舞能這樣的個性,能這樣的囂張,你是不是展現(xiàn)著對世界的不滿?”
柳智慧說:“對世界的不滿?舞蹈便是張揚了,也不單單是這么狹隘,如果我只是想這么跳舞,我就要這樣呢?”
我說:“不是的,我感到的是不屈服。”
柳智慧說:“那是對命運的不屈服。”
我說:“對,或許是這樣子,在監(jiān)獄的人,誰都不會屈服?!?br/> 她看了看月亮,或許今晚她心理防線太低,也許她感傷,也許她覺得想對我傾訴,說:“我淪為了小人斗爭下的犧牲品,那么冤枉進來,如果就此終生,我怎么能屈服?”
我看著她,我不想示意她說下去,我也不想刨根問底,我知道,她想說自然說,她不想說我也沒辦法。
淪為斗爭的犧牲品,什么意思呢?
柳智慧沒有說下去,只是仰天,嘆了一下:“今夕何夕?!?br/> 然后又念道:“此去經(jīng)年,應(yīng)是良辰好景虛設(shè)。便縱有千種風(fēng)情,更與何人說?”
我看著她那張俊俏到極為動人的臉龐,情不自禁輕輕靠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她猝不及防,扭頭過來,然后盯著我。
我知道自己情不自禁犯錯了,急忙道歉道:“對不起,我,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br/> 她扭頭回去,轉(zhuǎn)身走了。
我急忙道:“對不起!”
她疾步走回去,走進去了門里。
我沒有跟上去。
唉,我這干的都什么事啊。
估計她還想感慨,然后和我說說她故事什么的,結(jié)果讓我這么一吻,她直接的就氣跑了。
可我剛才,好像真的是根本不受了大腦的控制,完全是無意識的就親了上去。
靠,媽的,改天再去和她道歉了。
回到會場一會兒后,全部結(jié)束了。
開了所有的明亮的燈,由最外面的d監(jiān)區(qū)的女犯先帶走,一個監(jiān)區(qū)一個監(jiān)區(qū)的帶走。
她們把女犯都帶走后,然后是后臺參與演出的女囚們,她們已經(jīng)換回了囚服,每個監(jiān)區(qū)的都自動的排隊好,各自監(jiān)區(qū)的管教獄警帶走。
我過去后,不好意思的看著柳智慧,她仿佛沒事一般,看也不看我,也沒有任何表情。
不過,當(dāng)我聚精會神看著柳智慧的時候,薛明媚就站在我旁邊,薛明媚一看我這目光,女人的直覺就感到了我什么意思了,薛明媚微微嘆息,然后跟著隊伍往前走。
我跟在薛明媚身邊走。
我問道:“嘆息什么?”
薛明媚說:“男人啊?!?br/> 我說:“男人怎么了?”
她說:“沒什么,我想男人了?!?br/> 我說:“我看你那表情明明是很諷刺我?!?br/> 她說:“沒有。”
我說:“哎呀,剛才你那跳舞真的是好看啊?!?br/> 她說:“沒別人的好看?!?br/> 她那樣子,好像對我很是生氣啊。
臺上面的我們監(jiān)區(qū)長拿過麥克風(fēng),指著我們喊道:“那幾個女囚!是不是b監(jiān)區(qū)的!好好走回去說什么話!鬧什么鬧!”
我們這排隊伍中,有幾個女囚在講話,嬉笑打鬧,趕緊的不鬧了。
我問薛明媚:“你嘆息究竟什么意思嘛?”
薛明媚說:“監(jiān)區(qū)長叫不要說話,我不想惹麻煩,你走開遠點。”
媽的不待見我。
我站住了,然后看看后面的柳智慧,柳智慧也過去了,看都不看我。
好吧。
最后走的是李珊娜。
李珊娜看了我,笑了一下,就是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