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強力拉扯之下,那個女人再也顧不得掙扎,雙手捂住頭皮,因為她感覺到蘇銳似乎要把她的所有頭發(fā)都扯掉了!
????她本來為了勾引薛洋,在白色的吊帶之下并沒有穿任何的衣物,只是在山峰的頂端貼上了胸貼,被蘇銳這樣的來回拉扯著,那不知被多少男人捏過的雪白山峰已經(jīng)從領口中跳出來,來回晃蕩著!
????不過,對于這樣惡毒的女人,蘇銳不會有一丁點的憐憫!那不斷晃蕩著的山峰,對于他而言根本沒有半分的吸引力!
????長發(fā)有些時候是美麗的裝飾,有些時候就成為了討厭的累贅,現(xiàn)在就是如此!
????一到打架的時候,蘇銳總是能輕易地利用頭發(fā)來大做文章。
????蘇銳停止了拉扯,一只手揪住這個女人的頭發(fā),另外一只手左右開弓!
????噼里啪啦連續(xù)扇了她七八個巴掌!
????這七八個耳光之后,穿著吊帶衫女人再也不復之前的美麗,臉上的妝已經(jīng)徹底花掉了,雙頰紅腫,嘴角流血,腦袋暈暈乎乎!被蘇銳丟在地上,渾身癱軟,一動也不動了!
????另外兩個男人見狀,上來就要揍蘇銳,可是蘇銳根本毫不在意,輕描淡寫,一手拎起一個酒瓶,每人賞一個,這兩人也都捂著頭蹲下去!
????蘇銳用酒瓶砸頭的力量極重極巧,被砸中的人短時間內(nèi)根本站不起來!
????“你們幾個,有多遠滾多遠,如果我在這酒吧里再看到你們幾個人,可就不會像這次這么客氣了?!?br/>
????薛洋很委屈,媽的,你居然說自己客氣,上來就用酒瓶跟人家打招呼,還說自己客氣,要不要臉!
????“我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沒有?”
????蘇銳的聲音中帶著一股寒意,即便這幾人都被打得腦袋發(fā)懵,可是這些寒意還是清晰的透過他們的身體,讓他們身體的溫度都好似下降了好幾度!
????好漢不吃眼前虧,薛洋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雖然是薛家大少,但是寧海畢竟不是他家的后花園,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忌諱一些的,這一次初來乍到不了解情況在蘇銳的手上吃了暗虧,這個事情他定然會有時間找回場子來,不可能把這口氣憋在心里的!。
????“還不滾,如果你們還不滾的話,我可要改變主意了,我這個人很善變的?!碧K銳說著,一腳把剛剛要爬起來的薛洋踹翻在地!
????而那個差點被扯光頭發(fā)的女人只顧著抱著頭在地上嗚嗚哭著,她的兩個耳朵被扇的嗡嗡直響,根本聽不清蘇銳在說什么!
????“走!”薛洋用衣服胡亂地擦了一把臉,狠狠的看了蘇銳一眼,似乎要把這張臉深深地記在心里。
????看著幾人走了,薛如云面色復雜,轉(zhuǎn)身對著蘇銳說道:“謝謝你?!?br/>
????薛如云何嘗不知道,今天這個薛洋明顯就是找茬來的,如果不是蘇銳出手相助,自己恐怕還不知道要費多少心思!
????自己和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見過了,為什么這次他竟然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酒吧里?
????難道說,薛家人又盯上了自己?抑或是他們從來都不曾放棄?
????自從二十多年前自己和媽媽被趕出薛家之后,薛如云遭受了無數(shù)的冷眼和嘲笑,她終于知道什么叫世態(tài)炎涼,什么叫做人心冷暖。
????從記事起,她就面對無數(shù)的冷眼和嘲諷,而在被趕出薛家后,不僅要面對無盡的議論和咒罵,還面臨生活的窘迫。如果不是薛如云母女聰明要強,知道自我保護,恐怕她們早活不到現(xiàn)在了。
????“不用謝,這個時候說謝謝就太外氣了?!碧K銳淡淡說道:“如果不是怕給你招來什么不必要的麻煩,我早就把他們的腿都打斷了,哪里要等到現(xiàn)在。”
????蘇銳并沒有怪薛如云的婦人之仁,他能看得出來,這個女人行事一貫果決雷厲風行,此時不選擇動手,一定是有著許多難以啟齒的往事,而蘇銳自己也從薛洋的話中猜測出了很多的東西。
????不過,不管早晚,心中的那一道坎都是需要邁過去的。
????“我知道?!毖θ缭颇狞c了點頭,這個平日里豐姿多彩的女人,此時顯得很低落。
????“這樣最好?!碧K銳點了點頭:“不過你也要當心,我能看出來,這個叫薛洋的家伙絕對不是什么善茬,他既然能來第一次,也絕對可能來第二次?!?br/>
????一提到這件事情,薛如云眼中的黯然又增加了一分,這還真的有些不像她呢。
????“你想想看,他把你平時喜歡坐什么位置都摸得一清二楚,故意在這里找茬等你,擺明了他就是故意而為之的,所以你必須要當心,我不一定時刻都能在你身邊?!?br/>
????薛如云牙齒咬了咬嘴唇,臉色復雜的說道:“我明白,我以后會小心提防的?!?br/>
????這次蘇銳把薛洋打得那么慘,那么他肯定會再來報復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時間而已。對方既然已經(jīng)找上門來,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