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
聽到西裝男提起這個許久都不曾有人提起過的代號,車廂里的氣氛頓時沉默了。
沉默到凝滯。
在過往的幾年里,這個名字在那個特定的圈子里都是個禁忌,眾人心照不宣,誰都不敢提,有些心懷貶義的人會以“那個瘋子”來代替,有些心懷敬意的會以“那位爺”來稱呼,“烈焰”這兩個字,真的有太久的時間不曾被人提起。
時間久了,好像大家也都漸漸的忘記了這兩個字,忘記了這個曾經(jīng)威震四方的代號。
曾經(jīng),這個代號的主人,如此光輝,如此耀眼。
可是,此時西裝男重又提起,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盡管這名字放在記憶深處許久,卻是從未蒙塵,此時翻開重看,仍舊是光芒萬丈。
短暫的沉默過后,這輛別克商務(wù)里的討論氣氛又熱烈了起來。
“五年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這位爺悄無聲息的歸來,或許是想要報當年之仇吧。”
“報仇?我感覺他并不是這樣的人,畢竟當年的事情是雙方各打五十大板,處理的還算公平?!?br/> “如果當年的事情沒有發(fā)生就好了,改變了多少人的人生啊。”西裝年輕人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道:“不管怎么樣,我都要站在我的偶像這邊。”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了一句:“其實,我一直覺得,我偶像是為了破除黑暗而生的。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會有希望的光亮照進來?!?br/> 身穿夾克衫的男人說道:“一直都是這樣的,其實,這些年來,他是真的不容易。”
中年男人大部分時間都處于沉默之中,此刻再度發(fā)話:“這次到了寧海,都好好配合蘇銳,都別含糊?!?br/> 往事如風,但是很多情景都在眼前一遍遍地重現(xiàn)。
“我要替我的偶像在寧海擺平一切!”在短暫的沉思之后,西裝男的音調(diào)忽然提高了幾分:“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讓以往的事情不要再重演!”
“上官墨啊上官墨,你也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至于那么激動么?”夾克男搖了搖頭,嘲諷地笑道。
不過這嘲諷的語氣里都是善意。
“我不激動才怪,有人貶低我偶像,我覺得不爽,怎么了?”那個名叫上官墨的西裝男憤憤地說道:“白忘川那小子也是個純腦殘,自以為自己很聰明,他知道這位爺曾經(jīng)被驅(qū)逐,卻不知道烈焰這兩個字代表著什么,這種沒有眼色的家伙只配當個輸家。”
這個世界上,敢罵白家二少爺白忘川傻逼的人并不多,而這個西裝男上官墨卻是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