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我愿意成為你在徐家的代言人。
其實,以徐靜兮的身份,說出這句話來,真是需要莫大的勇氣。
她是徐興民的閨女,是下一代中繼承序列極為靠前的繼承人,可是,如果她成為了蘇銳在徐家的代言人,那么……說的嚴重一些,幾乎和傀儡無異。
而徐靜兮說出這樣的話,便是說明,她對蘇銳已經(jīng)敞開心扉了,那是一種完全無需懷疑的認可。
在她看來,徐家本來就已經(jīng)不是她的徐家了,是蘇銳用他的極度強勢,把這個家族給拉了回來。
“不,你就是你,你不是誰的代言人?!碧K銳聽到了徐靜兮的話,感覺到了稍稍的意外,隨后笑著扶住了她的肩膀:“你永遠都要做你自己?!?br/>
徐靜兮聽了之后,展顏一笑:“如果這樣的話,你豈不是很吃虧?”
“不吃虧?!碧K銳眨了眨眼:“你每年給我分紅就行了。”
“可我對經(jīng)營并不擅長,也沒有什么興趣?!毙祆o兮指了指廚房,“我的興趣都在那兒?!?br/>
“你不需要對經(jīng)營有興趣?!碧K銳說道:“你只需要學(xué)著如何當好一個花瓶。”
說完這句話,蘇銳看到徐靜兮一愣,于是尷尬的笑了笑:“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當好一個旗幟就行了,是旗幟,不是花瓶。”
徐靜兮明白了蘇銳的意思,微笑著說道:“無論是旗幟還是花瓶,都是杵那兒不動,是不是?”
蘇銳看著她那亮晶晶的眼睛:“你以后就是徐家的象征。”
即便現(xiàn)在不是,我也要在未來把你打造成徐家的旗幟與象征,我會讓別人提到徐家,就想到徐靜兮。
蘇銳的后半句并沒有說出來,可徐靜兮卻已經(jīng)感受到了蘇銳的決心。
前一秒還在微笑的她,下一秒?yún)s已經(jīng)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又涌了出來。
“似乎是……好久沒有人這樣對我了。”徐靜兮忽然說了一句。
蘇銳可不想加重徐靜兮的心理負擔,他微笑著說道:“你別忘了,咱們是等價交換,一換一,我可不吃虧?!?br/>
吃不吃虧,并不是蘇銳說了算的,徐靜兮心里明白,這根本不是等價交換,蘇銳能給她的,她還不了。
“你還真是灑脫。”徐靜兮笑了笑,眼底的目光卻很是有些復(fù)雜。
就在這個時候,徐靜兮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小梧桐的電話?!毙祆o兮看了看號碼,下意識的對蘇銳說了一句。
“你不用跟我匯報的?!碧K銳哈哈大笑。
徐靜兮大囧,滿臉通紅。
是的,她也覺得自己剛剛的反應(yīng)似乎是有點不太對勁。
“小梧桐,你有事嗎?”
“姐,你這次騙我,偷偷回老家去了,是不是?”小梧桐的聲音從電話那邊響了起來。
“我回來有點事情,過兩天就回首都了。”徐靜兮說道,原來,她這次回來,是瞞著妹妹的。
“那群人會刁難你的?!毙∥嗤┑睦苯沸愿裼稚蟻砹?,說話跟個大姐大一樣:“你那么軟弱,怎么可以一個人回去?至少得我罩著你吧?”
徐靜兮笑了起來:“我是你姐姐,還用得著你罩著我?”
“不行,我必須在你身邊。”小梧桐說道。
“不用?!毙祆o兮看了蘇銳一眼,說道:“你的蘇銳哥哥和我一起回來的。”
“這么快?”聞言,小梧桐吃驚的說道。
“什么這么快?”徐靜兮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們已經(jīng)睡在一起了?”小梧桐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由于徐靜兮的手機音量不小,因此蘇銳聽到了,一口口水嗆進了氣管,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徐靜兮又羞又氣:“小梧桐,管住你的嘴巴,亂說什么呢?”
顯然,妹妹這總是亂講話,讓現(xiàn)在的徐靜兮感覺到非常的尷尬。
“反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了飛機了!”小梧桐說道,“嵐姨全都告訴我了,你什么時候把蘇銳哥哥發(fā)展成我姐夫的?我怎么都沒聽到一點風(fēng)聲?”
“這本來就是……”徐靜兮想說,這本來就是假扮男友的,可是,一想到這小梧桐的嘴巴著實不太牢靠,恐怕會說漏了嘴,因此徐靜兮還是打住了話頭。
“本來就是一見鐘情,對吧?”小梧桐笑嘻嘻的:“我很期待見到你們這小兩口啊。”
“去你的?!毙祆o兮說道,“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們現(xiàn)在去接你。”
“總是‘我們我們’的,你看你,說的好親切??!”小梧桐說道,“我不用你們來接我了,因為……”
她拖長了腔調(diào):“因為,我已經(jīng)到了!”
這一聲不是從電話里傳出來的,而是從院門口傳來的。
小梧桐就這么華麗麗的出現(xiàn)在了蘇銳和徐靜兮的面前。
后者真是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生氣不合適,驚喜也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