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基莫維奇的話語雖然很淡,但是其中卻透出了一股威嚴的味道。
他知道在場的每一個俄國軍人心里都不會舒服,蘇銳射出的那一顆子彈是對他們所有人的挑釁,娜塔莉亞同樣也不例外。
但是,斯塔基莫維奇并沒有向士兵們解釋的義務(wù)。
娜塔莉亞看著下方蘇銳的身影,默然不語。
停頓了一下,他又說道:“軍人,要服從命令。”
“是,將軍?!蹦人騺喠⒄f道。
斯塔基莫維奇伸出一根手指,指著下方:“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我不希望看到你和他產(chǎn)生矛盾?!?br/>
“是?!蹦人騺喺f道。
“好好看看吧,他會給你們上一課的?!彼顾S奇說道。
不管娜塔莉亞服不服氣,他都認為蘇銳足以成為這個年紀所有軍人的楷模。
在華夏,能夠以不到三十歲之齡就肩扛將星,這樣的人,恐怕已經(jīng)和“國寶”相差不遠了。
斯塔基莫維奇看了娜塔莉亞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的位置站得高,眼光也能放的很長遠,這是那些俄國普通軍人所達不到的,娜塔莉亞雖然要稍稍好一些,但是也好的有限。
自從這個女軍官成為了他的秘書之后,辦事情井井有條,但是缺點就在于目光還不夠長遠。
“你覺得誰會贏?”斯塔基莫維奇看著下方,說道。
“塞申科夫斯基會贏,他的近身格斗實力在這個基地能夠排的上前五名?!蹦人騺喺f道。
斯塔基莫維奇并沒有的說太多,他笑著指了指蘇銳:“那若是讓你去和蘇銳打一場,結(jié)果又會怎樣?”
“我會贏?!蹦人騺喲院喴赓W,但是卻透著濃濃的自信。
“我聽說你的實力和莫列諾娃不相上下,是么?”斯塔基莫維奇又問道,“我還從來沒見過你動手呢?!?br/>
“不,莫列諾娃是我敬佩的人,我的格斗實力和她可能差不多,但若是同時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她的殺敵數(shù)量也一定遠超過我的?!蹦人騺喺f道。
“可你已經(jīng)是中校了,而莫列諾娃還只是少校?!?br/>
“不,這不一樣?!蹦人騺喕卮?,“我自從第一次負傷之后,就再也沒有上過戰(zhàn)場,而最關(guān)鍵的是,我有個政客父親。”
“政客,這可不是什么特別好的詞語?!彼顾S奇看了她一眼,“是不是用政治家更合適一些?”
“都差不多,將軍?!蹦人騺單⑿χf道。
“那下次再見到你的父親,我得跟他好好的聊一聊?!彼顾S奇爽朗一笑:“他的一些意見和我也不太一致?!?br/>
…………
幾個華夏的研究人員也看到了此景,連忙去找楊保民組長匯報。
他們滿臉的擔憂,畢竟戰(zhàn)斗民族的兇悍可都是出了名的,此時蘇銳幾乎陷入了被圍毆的境況之中,周圍那咒罵聲與喝彩聲讓人腿都要軟了。
楊保民聽到了下屬們的話,說道:“蘇銳為什么要跟他們打?”
“據(jù)說是因為蘇銳把內(nèi)奸給打死了?!币幻芯咳藛T連忙說道,“咱們可不能讓蘇銳出事啊,可這里是俄國……”
楊保民匆匆放下手頭的筆記本:“走,跟我去找澤爾尼科夫先生吧,此事也只有請他出面調(diào)停了?!?br/>
楊保民并不了解實際情況,但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蘇銳那邊出事。
沒想到,他在找到澤爾尼科夫的時候,后者也放下了研究任務(wù),站在斯塔基莫維奇將軍的旁邊呢。
“將軍,澤爾尼科夫先生,今天這事情……”楊保民沒想到兩個大佬都在優(yōu)哉游哉的看戲,這樣一來,蘇銳的處境不就太危險了嗎?
而一旁的娜塔莉亞則是看了楊保民一眼,隨后淡淡回答:“楊教授,你不用擔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br/>
澤爾尼科夫笑呵呵的,拍了拍楊保民的肩膀:“楊教授,我們可不擔心蘇銳,這小子遠比你想象中要厲害?!?br/>
楊保民還是一頭霧水呢。
斯塔基莫維奇也微笑著說道:“楊教授,你可以留下來觀看一會兒,說心里話,軍人靠的就是拳頭,是武力,不服,打服就好了?!?br/>
楊保民覺得,斯塔基這話怎么聽怎么像是在幫著蘇銳說話,怎么,今天戰(zhàn)斗民族的大佬們要轉(zhuǎn)變立場了?
不過,斯塔基這么一說,他也就放心了下來。
“讓蘇銳給他們上上課,挺好的?!彼顾S奇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知道自己的不足,上了戰(zhàn)場,也好少死幾個人。”
于是,楊保民便只能默默的站在一邊,滿懷著擔憂看著下方的情形了。
…………
蘇銳站在圓形墊子的一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周圍的山呼海嘯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他見過無數(shù)的大場面,這一點鬧騰的動靜完全沒什么可比性。
塞申科夫斯基看著蘇銳,冷冷說道:“空有伶牙俐齒,待會兒看我怎么把你的嘴巴給撕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