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亞真的很無奈,事已至此,必須放手。
但是斯塔基中將卻不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恰恰相反,他必須要有人來付出代價,才能徹底的整改基地。
“我現(xiàn)在要確認黃經(jīng)緯和科研人員們的安全?!碧K銳說道,“我還是那句話,要是他們有任何受傷,我要了你的命?!?br/>
“你這句話似乎不該這時候講。”娜塔莉亞說道。
“不,這是我的立場?!碧K銳瞇了瞇眼睛,“必須申明。”
這淡淡的話語,卻帶著濃濃的決心。
“好吧,準備放人。”娜塔莉亞對對講機說道。
她也懶得再周旋了。
“我需要得到足夠的保證?!蹦人騺喛粗K銳,“關(guān)于我的安全,你必須要給出一個承諾,否則的話,這些華夏科研人員們還是無法活著離開?!?br/>
“你會安全的,至少,在這西伯利亞之中?!碧K銳瞇了瞇眼睛。
但是他這話給出了一個限定條件——限于西伯利亞的地理位置之內(nèi)。
娜塔莉亞點了點頭,她不是沒有聽出蘇銳的限定條件,但是她不在意。
畢竟,兩人已經(jīng)結(jié)了仇,指望一輩子都和平相處下去,根本不可能。
“好?!蹦人騺喆饝?yīng)了下來,然后對著對講機說道:“把他們都給送回去?!?br/>
蘇銳對黃梓曜示意了一下,后者便轉(zhuǎn)身出了門。
他是要去確認華夏科研人員和黃經(jīng)緯的是不是都已經(jīng)安全了。
五分鐘后,蘇銳得到了黃梓曜的確認,然后對邵梓航和莫列諾娃說道:“你們放下槍吧?!?br/>
娜塔莉亞也對她的手下們說道:“放下槍。”
“還有,把圖拉文思交給我?!彼f道。
這是娜塔莉亞苦心培養(yǎng)出來的人,算得上是心腹了,雖然已經(jīng)沒有多少價值,但是就此放棄實在有些可惜。
“別這樣?!碧K銳說道:“他反正沒死,這件事情也得有個最終的說法,好歹你得留個替罪羊吧?”
娜塔莉亞想了想,覺得蘇銳所說的確實是這么回事,必須要有人為這次的事情負責,而圖拉文思則是個再合適不過的背鍋者了。
只是,這一口大黑鍋實在是太沉了,足夠把圖拉文思的腦漿都給砸出來。
“我們回去?!碧K銳深深的看了娜塔莉亞一眼:“山水有相逢,江湖再見?!?br/>
江湖再見。
這句話翻譯成俄語,便不是那么有味道了,但是娜塔莉亞也聽明白了。
蘇銳這可絕對不是什么深情款款的告別,而是充滿了警告!
下一次再見面的時候,就不會再有互相放下槍的情景了,到時候一定會有一方永久的退出這場游戲!
“好,祝你好運?!?br/>
娜塔莉亞同樣深深的看了蘇銳一眼,隨后轉(zhuǎn)向了斯塔基中將:“將軍,對不起,這種時候,只能把你當成人質(zhì),我重申一遍,從頭至尾,我并沒有任何傷害你的心思?!?br/>
“呵呵?!彼顾袑⒏尚α藘陕?,點了點頭,但是,點頭歸點頭,心里面贊不贊同就不知道了。
“將軍,稍后我會給你提供一份名單,我要把他們調(diào)離西伯利亞基地。”娜塔莉亞對斯塔基中將說道。
就在這時候,斯塔基中將的電話響了起來。
一看,是國防部長約瑟西索科。
“在這種時候,你的父親打電話來,你說說是為了什么事?”
斯塔基中將看了娜塔莉亞一眼,眼底有著嘲諷與憤怒。
“西索科部長,你好?!彼顾S奇說道。
“很抱歉,我的好朋友?!奔s瑟西索科的聲音傳來:“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鬧到如此不愉快的程度,我想,我女兒實在是太不懂事,我這個做父親的……”
事情都發(fā)生了,低頭說上兩句軟話,斯塔基莫維奇不可能不給他這個國防部長面子的吧?
約瑟西索科的聲音還是稍稍的有點虛弱,此時他正坐在咖啡館中,面前的咖啡杯已經(jīng)見了底,而之前走進來的兩名漂亮女人,此時正在前臺點單呢。
斯塔基莫維奇聽了這話,搖了搖頭:“尊重是相互的,部長先生?!?br/>
他的級別雖然沒有約瑟西索科高,但是也不用對這部長溜須拍馬,該強硬的時候,總要強硬一些才合適。
“你保證娜塔莉亞的安全,我保證你與華夏合作項目的順利。”約瑟西索科說道。
“不是我與華夏合作項目,這是總統(tǒng)先生的意思。”斯塔基莫維奇糾正了一下:“部長,你明白了嗎?”
“娜塔莉亞的安全一定要得到保證?!奔s瑟西索科的語氣又稍稍的強硬了幾分,“把她和她的人調(diào)離西伯利亞,這件事情就徹底翻篇。”
息事寧人么?
對于雙方而言,這似乎都是個再好不過的主意了。
可是,結(jié)局真的會這樣嗎?這兩方可都不是普通人,他們真的會甘心如此?
雙方都狠狠的憋了一口氣,這口氣能咽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