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銳知道,如果這種時候趕赴亞特蘭蒂斯的失落圣地的話,一定能夠獲得足夠的好處。
畢竟是千年家族的密藏,肯定和一個中世紀(jì)王國的國庫差不多。
歷盡了千辛萬苦,在生死邊緣行走了這么久,如果什么都得不到的話,那可就太可惜了。
而且,以這個鐵公雞的性格,遇到了這種事情,如果不撈一把的話,簡直就不是他的性格了。
可是這一次,蘇銳放棄了這樣的好機(jī)會。
他要去歐洲,去救歌思琳。
亞特蘭蒂斯的興衰存亡,他不是不關(guān)心,但是,蘇銳更關(guān)心的是自己朋友的安危。
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被蘇銳真心實(shí)意的稱之為朋友的人不多,但是每一個他都很在意。
似乎,在這西拉峰一戰(zhàn)之后,蘇銳可能又要多出兩個朋友來了。
如果他們愿意的話。
關(guān)于歌思琳,哪怕之前軍師已經(jīng)給了蘇銳一個非常放心的答案,但是他還是放不下心來。
不過,在這個時候,蘇銳的通訊器之中傳來了維多利亞的聲音。
“大人,軍師打來了電話?!彼f道:“可能你那邊的信號不好,她無法直接連接你,要通過我轉(zhuǎn)達(dá)……軍師說,你盡管放心,歌思琳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安全了?!?br/>
之前,蘇銳在對戰(zhàn)里克斯拉的時候,通訊器中就傳來了軍師找到歌思琳的消息了。
所以當(dāng)時他才可以放開手腳和里克斯拉纏斗。
但是,找到歸找到,這并不一定能夠代表著沒有生命危險了!不是說歌思琳墜入熊熊火海了嗎?不是說她的胸口上還中了一刀嗎?
所以,在尚未接到確切的消息之前,蘇銳根本不可能完全放下自己的擔(dān)心。
哪怕歌思琳在熊熊火海之中活下來,但無論是蘇銳,還是歌思琳自己,恐怕都無法接受那一張精靈般的絕美俏臉被大火毀掉的情景。
哪怕天機(jī)老道的祛疤藥水效果足夠強(qiáng)悍,可能也很難把歌思琳的燒傷恢復(fù)如初。
這種逆天的藥水雖然拯救了魔靈的臉,可魔靈那畢竟不是大面積的燒傷,二者的情況并不相同。
不過,維多利亞接下來的話,卻相當(dāng)于給蘇銳吃了一個定心丸:“放心,歌思琳沒有燒傷,你記不記得軍師后續(xù)又在澤爾尼科夫那里訂做了三件高科技防護(hù)服?其中有一件就給了歌思琳。”
蘇銳是知道這后續(xù)三件衣服的事情的,可聽了這句話,他不禁有點(diǎn)疑惑:“我還沒試過,這種衣服防火嗎?”
不管防火與否,至少那插進(jìn)歌思琳胸口的一刀應(yīng)該沒有造成想象中的傷害,雖然邁尼昂等人證實(shí)歌思琳確實(shí)是中了刀,但是也許是由于現(xiàn)場的混亂放大了這樣的觀感。
人總會有一些先入為主的判斷,尤其是在歌思琳墜入了熊熊火海之后,目前真相如何還很難判斷。
“歌思琳確實(shí)是落入了火海,但只是穿過了火焰,掉進(jìn)了下方的水潭里,頭發(fā)被燒掉了一些,其他還好,軍師讓你安心一些,不要著急?!本S多利亞說道。
“行,那我回去看看?!碧K銳暫時放下心來,他知道,在這種事情上,軍師是絕對不會欺騙自己的……她知道自己對歌思琳有多關(guān)心。
“軍師讓你暫時不要回去,留在乞力馬扎羅山脈里面。”維多利亞說道。
“為什么?”蘇
銳的眉頭皺了起來。
“軍師希望你能進(jìn)入失落的圣地,找一樣能夠幫助歌思琳和凱斯帝林完成最終蛻變的東西?!边@一次,維多利亞用的是“蛻變”這個詞。
聽起來似乎是有點(diǎn)怪異。
但是,如果這個詞是用在亞特蘭蒂斯最純凈血脈繼承者的身上,可能就沒有太大的問題了。
完美的血脈,完美的基因序列組合,一切皆有可能發(fā)生!
只是,蘇銳現(xiàn)在還不知道宙斯和冰原斯瑪特之間究竟發(fā)生了怎樣的對話,他并不知道宙斯那所謂的“臨門一腳”和“最后一步”,同樣的,也不知道歌思琳這“最后的蛻變”是不是能夠達(dá)到那傳說中的人體極限。
也許,等蘇銳到了極限,這一場故事也就到了徹底落下帷幕的時候了。
到時候,或許也會悲傷,會惆悵,會圓滿,也會不知所措。
“最終的蛻變是什么?”蘇銳問了一句,不過,他立刻說道:“不,這不重要,維多利亞,重要的是,我需要在圣地之中尋找什么,以及怎么去尋找?!?br/>
既然在這里還有能夠幫到歌思琳的東西,那么蘇銳就絕對不會立刻離開了。
“你要來一趟失落的圣地,至于里面有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本S多利亞說道:“甚至歌思琳自己都有些不太了解?!?br/>
“歌思琳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嗎?”蘇銳輕輕的揉了揉眉頭:“那軍師怎么說?”
說完這句話,蘇銳才意識到維多利亞話語之中的異樣:“維多利亞,你剛剛說的是‘來’?”
是的!
維多利亞說的是,你要來一趟圣地,而不是“去一趟”!
“大人,我就在門口,和亞特蘭蒂斯的執(zhí)法隊(duì)一起?!本S多利亞說道:“等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