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在對卡娜麗絲談判的時候,把蘇銳當(dāng)成了籌碼,而類似的事情,絕對不是她第一次干了。
嗯,輕車熟路。
當(dāng)初對付山本組的時候,軍師不就是用一種最簡單直接的方式,讓蘇銳和山本恭子之間產(chǎn)生了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孽緣”么?還好,這一段莫名其妙的復(fù)雜情感最后修成了正果,否則的話,軍師恐怕到最后都不知道如何面對蘇銳了。
但是這一次,軍師又“習(xí)慣性”的用上了這一招。
沒辦法,這也不能怪軍師,實在是因為這樣做太簡單直接有效了。
有捷徑不走,豈不是太浪費了些!
用男人征服女人,遠(yuǎn)比用利益更合適!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通往女人內(nèi)心的路,最近的是哪一條來著……
軍師是個最熟悉人性的人,也很善于利用這一點。
還好,她是個善良的姑娘,如果有強(qiáng)大的反派也擁有著和軍師一樣的智慧,但是卻利用對人性的了解來作惡,那么就是非??膳碌氖虑榱?。
當(dāng)然,至于蘇銳聽到之后會不會吐血,就不在軍師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了。
“呵呵,我不渴望自由,我也從來不認(rèn)為自己身在地獄就失去了自由?!痹诼犃塑妿煹脑捳Z之后,卡娜麗絲嘲諷的冷笑了兩聲:“你所說出來的所有籌碼,都打動不了我,尤其是那個不解風(fēng)情的男人?!?br/>
一提到蘇銳,卡娜麗絲竟是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老娘都豁出去這樣色-誘了,沒想到你不僅不上鉤,還拿那么尖銳的武器戳我!
看著卡娜麗絲的神情,無論是軍師,還是太陽神殿的五大高手,都覺得有些好奇……蘇銳到底對人家做了些什么,怎么會讓這位地獄中將憤怒到了這種程度?
邵梓航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對一旁的黃梓曜說道:“嘖嘖,誰說老虎屁股摸不得?咱們大哥不就是最擅長做這種事情的嗎?”
黃梓曜壓根沒理他,只是專心深呼吸著,用最快的速度恢復(fù)著體力。
軍師輕輕地咳嗽了兩聲:“那這么說來,你并不想擁有阿波羅,而只是想要替地獄招攬他,對嗎?”
“不,你的話語里面有一點點的問題?!笨塞惤z說道:“不是替地獄招攬,而是替撒旦之翼招攬?!?br/>
在說到“撒旦之翼”的時候,卡娜麗絲的語氣里面有著一絲微不可查的優(yōu)越感,似乎她認(rèn)為“撒旦之翼”才是地獄之中最崇高的勢力,至于加圖索的地獄軍團(tuán),則都是不入流的渣渣。
這句話被軍師聽到,以她的眼光,會認(rèn)為這其中可以利用的矛盾點實在是太多了。
“那么,現(xiàn)在,我代表太陽神殿,邀請你的加入?!避妿熣f道。
“不好意思,在我看來,太陽神殿甚至還不如地獄的一根腳趾頭,更遑論撒旦之翼了?!笨塞惤z干脆利落的拒絕。
只是,在說這話的時候,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周顯威,惡狠狠地說了一句:“更何況,我就是死,也不愿意和這樣的下流胚子為伍!”
說著,她不顧形象的啐了一口。
周顯威被噴了一句,于是便開始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其實這真不能怪他流氓,戰(zhàn)場之上都是生死之?dāng)?,更何況卡娜麗絲的實力比他高出這么多……周大少爺只是選擇了一種更加合理有效的作戰(zhàn)方式而已。
軍師搖了搖頭:“卡娜麗絲中將,你能在地獄之中擁有兩顆將星,這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想,你那么聰明,不該看不出來此時的局面吧?”
“你們對地獄還是太不了解了,撒旦之翼絕對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隕落于此?!笨塞惤z冷冷說道:“你們的這種新式裝甲固然厲害,可是在地獄的極致實力面前,真的算不得什么!”
說完,她的身形驟然暴起,銀色長劍一揮,劍芒如電,直接朝著周顯威席卷而去!
剛剛還在談判,此時說動手就動手!看來周顯威真的把這位地獄中將得罪慘了!
對此,軍師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她只能隔空對周顯威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同情眼神。
沒辦法,這本來就是一場試煉,不到最危急的時候,軍師是絕對不可能出手相助的。
“我靠,這么猛!”
周顯威沒想到卡娜麗絲此時所爆發(fā)出來的速度比之前還快,只能本能的架起兩支大號毛筆進(jìn)行格擋,可是,當(dāng)那銀色劍芒狠狠劈到毛筆之上的一刻,讓周顯威對地獄中將的實力終于有了更加清晰的認(rèn)識!
鏗!
隨著一道金鐵交鳴之聲響起,周顯威直接被劈飛了出去!
而卡娜麗絲的腳尖在地上一點,身形再度騰空而起,繼續(xù)飛劈周顯威!
她現(xiàn)在就死死地盯著周大少爺一個人打了!
而卡娜麗絲的這一次忽然爆發(fā),直接沖出了戰(zhàn)圈,讓太陽神殿其他正在恢復(fù)體力的四大高手沒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yīng),沒來得及進(jìn)行最及時的補(bǔ)位!
于是,在空中倒飛著的周顯威便被劈了第二刀,第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