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米國有可能和地獄發(fā)生碰撞,這是蘇銳早就預(yù)想到的事情。
畢竟,洛佩茲有很大概率在米國;畢竟,凱斯帝林兄妹的身世之謎還未完全解開;畢竟,還有利莫里亞這個古文明家族在一旁虎視眈眈。
但是,蘇銳萬萬沒想到,這個剛剛還無比自大的泰墨爾特,竟然和地獄有關(guān)系!
這個以拳擊而聞名米國體育屆的,竟然是個地獄少將?
什么時候,地獄少將變得如此不堪一擊了?
其實,并不是地獄少將太弱,而是蘇銳確實太強了,實力提升的速度太快了。
以前他只能和普通少將打個平手,甚至被弗朗西斯這種級別的地獄中將吊打,可是現(xiàn)在,蘇銳單殺一名地獄中將,根本不會花去太長的時間,更何況是少將!
當(dāng)然,藍英倫那種戰(zhàn)力拔群的少將除外,如果不是缺失了一條胳膊的話,這位地獄少將恐怕已經(jīng)戴上了中將的將星了!
所以,從這個角度上來看,從地獄之中殺了一圈安然回歸的宙斯,又得強大到怎樣的程度!
當(dāng)然,蘇銳確信,這個泰墨爾特的實力,是不如之前所見到的那幾個少將的。
根據(jù)軍師所發(fā)來的消息,這個泰墨爾特來自于地獄的米國分支,和加圖索等人并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
這一支地獄勢力一直是獨立運轉(zhuǎn),甚至和撒旦之翼以及加圖索的地獄軍團還偶有競爭出現(xiàn)。
“我知道了,你們也多加小心?!碧K銳在手機上回復(fù)道。
…………
“蘇銳看來沒事?!避妿熭p輕地出了一口氣,隨后發(fā)動了車子。
她在把邵梓航派出去之后,就有點后悔了,因為,這樣做雖然可能比較符合格莉絲的心情,而且容易讓太陽神殿和費茨克洛家族拉近關(guān)系,對本勢力未來在米國的發(fā)展有極大的好處,但卻并非蘇銳所愿。
看來,以后不能讓蘇銳再做這些他不愿意的事情了。
邵梓航看了看軍師:“軍師,你別這樣慫啊,咱們做都做了,別給大哥留余地?。≡蹅兊脦退麑γ米又鲃映鰮?!”
這個家伙看到蘇銳沒能和格莉絲睡成覺,似乎還有點遺憾。
“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避妿熂t著臉,目視前方,輕聲說道。
“保密不保密的,不重要,況且,大哥心里面說不定還希望你能再給他下次藥、幫他多增添一點勇氣呢!”邵梓航嘿嘿一笑,滿不在乎的說道,結(jié)果,話還沒說完,他發(fā)現(xiàn)軍師的眼睛里面似乎帶上了一點點的殺氣,于是,連忙改口:“我保密,絕對保密,軍師你一定要對我放心……”
“嗯,如果不保密的話,我就讓黃梓曜給你下藥,十倍的劑量。”軍師說道。
其實這句話是沒什么殺傷力的,尤其是軍師在紅著臉的狀態(tài)下將之說出來的時候。
邵梓航的心莫名一顫:“那……那我會不會爆體而亡?”
“你想爆什么?”軍師把笑容收起來,淡淡地說道:“不說這個了?!?br/>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眼前開始浮現(xiàn)出蘇銳和格莉絲顛-鸞倒鳳的情形了,這畫面雖然還沒發(fā)生,但是軍師卻感受到了一股從心底涌出來的檸檬味道……
“唉?!彼谛牡纵p輕地嘆了一口氣。
唉。
邵梓航微微一愣:“軍師,你嘆氣了嗎?”
他并沒有看到軍師的嘴唇在動。
強烈的警惕感覺立刻從邵梓航的腦海中涌出,隨后遍布全身!
然而,下一秒,軍師便露出了凜然的神情!
因為,她剛剛真的只是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聽是不可能聽見的!
可是,不光邵梓航聽到了這一聲嘆氣,軍師自己也聽到了!
那不是她的嘆息!
此時,這一輛車還孤零零地行駛在路上,除了引擎的轟鳴聲和胎噪聲之外,好像不可能有嘆息的聲音傳進來。
“你剛剛聽到了什么?”軍師問道。
她那好看的眉頭已經(jīng)深深地皺了起來,當(dāng)然,即便是這樣,也并沒有絲毫影響軍師的美,反而更加給她增添了一抹睿智的風(fēng)情。
“聽到了一聲嘆息?!鄙坭骱降穆曇糁袧M是凝重與警惕:“但是我非常確信的是,這絕對不是軍師你的聲音!更不是我發(fā)出來的!”
“我也聽到了?!避妿熆戳丝此闹?,除了一個個孤零零的路燈之外,并沒有其他的車輛。
他們正在道路上行駛著,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如果有嘆息的聲音傳進車廂的話……那么是不是見鬼了!
邵梓航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說道:“咱們的車子里面不會有人吧?”
這句話一出,他自己便立刻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隨后,邵梓航扭過頭,看了看空空的后排,隨后輕輕地出了一口氣:“車廂里沒有其他人了,也許是咱們幻聽了?!?br/> “也許吧?!避妿煵恢每煞?,她凝視著前方的道路,腳踩著油門,把時速提升到了一百二十公里。
但是,兩人同時幻聽的概率,無限接近于零!
“我的心里面總是有點不太對勁。”邵梓航吸了一口氣:“就像是在用指甲刮黑板,有種毛毛的感覺?!?br/> “時刻提高警惕吧?!避妿煹那文樦蠞u漸地恢復(fù)了沉靜,說道:“米國之行,注定是一場亂局,每次涉及到總統(tǒng)大選,都要出一些幺蛾子,更何況,咱們這次是外部勢力直接介入,影響就更大了。”
軍師表面上忽然這樣說,可是,剛剛在耳畔出現(xiàn)的那一聲嘆氣,卻好像一直還在腦海之中徘徊著,好像有種余音繞梁、經(jīng)久不散的感覺。
…………
此時,蘇銳并不知道軍師這邊的狀況,他還坐在沙發(fā)上,溫香軟玉在懷中。
“你剛才為什么要捂住我的眼睛?”格莉絲扭頭看著蘇銳的側(cè)臉,心中微微一動,問道。
“捂住你的眼睛,是不想讓你見到血腥的一幕。”蘇銳扭頭看了格莉絲一眼。
結(jié)果,由于后者和蘇銳之間的距離太近,蘇銳這一扭頭,嘴唇差點碰到了對方的鼻尖。
于是,蘇銳便挪開了眼神,結(jié)果,他的目光才剛剛向下滑去,便有大片大片的白皙映入眼簾,簡直像是雪山在眼前近距離地呈現(xiàn)。
“放心,我不害怕,我可不是在溫室里養(yǎng)大的花朵,更不是從來沒見過世間磨難的小白兔?!备窭蚪z輕輕一笑,清澈的眸光之中帶上了一絲復(fù)雜難明的味道:“不管怎么說,都謝謝你剛剛做出了那么關(guān)心我的舉動?!?br/> “你們……這一對狗男女……”泰墨爾特罵道。
在看到了蘇銳和格莉絲之間當(dāng)著他的面還你儂我儂的樣子,泰墨爾特快要氣炸了。
然而,他的話音尚未落下,蘇銳又是一揚手,一道黑色閃電再次劈手飛出!
唰!
泰墨爾特的另外一側(cè)肩膀,也直接被穿透了!
“少將先生,你很不配合,我和地獄的少將有過不少的接觸,很少有人會是你這個樣子的,缺少了……嗯,缺少了一點素養(yǎng)?!碧K銳看著泰墨爾特,聲音之中帶著清晰的警告與嘲諷意味。
的確,和藍英倫這樣的少將相比,泰墨爾特確實相差不少,無論是身手上,還是個人素質(zhì)上,皆是如此。
再度被穿透肩膀,泰墨爾特疼得幾乎要昏厥過去了,兩側(cè)肩膀血流如注,疼痛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他的腦海!
泰墨爾特咬著牙,說道:“阿波羅,如果你繼續(xù)我行我素,那么我保證你不可能活著走出米國國境!這里絕對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好吧,既然如此的話,我只有把你的身體給扎成篩子了?!碧K銳說道。
隨后,他站起身來,捏著四棱軍刺的把柄,走到了泰墨爾特的面前。
當(dāng)然,隨著蘇銳站起來的這個動作,那一股從格莉絲身上所傳來的柔軟的壓力,也隨之消散無蹤了。
“如果還不說出你們的大本營在哪里,那么,我就擰斷你的脖子。”蘇銳冷冷地說道:“或者,我讓你嘗試一下,從這酒店高層自由落體的感覺?!?br/>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蘇銳的心中忽然冒起了一股危險之感!
這種危險,幾乎和致命有關(guān)!
蘇銳扭頭往窗戶位置看了一眼,可是,在窗戶上,還有著厚厚的遮光窗簾阻擋,根本不可能看到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形!
但是,那種危險感覺確實在逼近!
而這種危險感,絕對不是來自于泰墨爾特!
“格莉絲,你給我去死!”
泰墨爾特看到蘇銳出神,忽然一聲大吼,左腳驟然間抬起,朝著格莉絲的腦袋踢了過去!
他的腳尖在劇烈地壓縮著空氣,強烈的氣爆聲隨之不斷地響起!
格莉絲的俏臉一下子白了!
她根本沒想到,自己忽然就成了攻擊目標!
這泰墨爾特難道今天不是來對付阿波羅的嗎?殺了格莉絲這石油大亨的女兒,對他有什么好處?
由于雙方之間的距離很近,所以,泰墨爾特這一下幾乎是一抬腳,就要殺到格莉絲的面前了!
這一刻,格莉絲的腦海是一片空白的,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驟烈攻擊,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平日里雖然經(jīng)常鍛煉,可是,格莉絲此時的腿腳像是灌了鉛一樣,在泰墨爾特強烈的氣機鎖定之下,她根本無法挪動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