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打不過的,面對這種被碾壓的局面,宮崎彩子不愿意投降,否則,等待著她們的,將是生不如死的地獄。
關(guān)于這一點(diǎn),每一個堅(jiān)守到現(xiàn)在的一番星女忍者們都有著很清晰的認(rèn)知,她們也早就達(dá)成了共識。
如果一番星不得不滅絕的話,那么,她們就用自己的鮮血與生命,來祭奠這個曾經(jīng)在米國存在了上百年的組織。
對于這些有著東洋血統(tǒng)的女性而言,“一番星”這個詞,承載了太多的情感與希望,是她們畢生的榮耀,是這輩子必須要為之而努力的方向。
可惜的是,以往的那些努力與堅(jiān)持,在今天晚上過后,都會變成泡影,再也不復(fù)存在。
隨著宮崎彩子一聲令下,在場那些一番星的女忍者都把長刀放在了喉嚨間!
她們已經(jīng)渾身染血,傷痕累累了,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流露出半分要投降的意思!
“呵呵,宮崎門主,你們可真是天真,天真的可愛呢,你們越是這樣,我就越來越喜歡你們了?!边@個翔田真二冷笑著說道:“你們以為,你們死了,我就會放過你們的尸體嗎?”
聽了這句話,一番星的女忍者們齊齊面色一變!
她們面對的敵人根本不是人,而是獸性未消的野獸!
“翔田真二,你這個變態(tài)!”宮崎彩子憤怒的罵道!
“對啊,宮崎門主,你的確沒有說錯,我就是個變態(tài)。你們哪怕是死了,我們大丸流也不可能放過你們的?!毕杼镎娑哪抗庵谐錆M了玩味之意,他說道:“一番星的忍術(shù)這么神奇,和你們睡覺會讓另一方大有裨益,那么,就算是你們變成了尸體,恐怕效果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尤其是帶著余溫的尸身,和活人好像也差不太多呢,而且還很乖,很聽話,不會反抗,哈哈哈!”
他又張狂地笑了起來!
不光是他,那上百個大丸流的忍者也都笑得十分開心,在他們看來,這七八個漂亮女忍者無異于囊中之物,而且有不少人已經(jīng)流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態(tài)了!
這些人的神情都只說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帶著余溫的尸體?好像這滋味兒也很特別,沒嘗過,今天晚上好好試一試!
這一番星的女忍者齊齊往后面退去,這是一種本能的退縮。
這并不怪她們膽子小,實(shí)在是翔田真二的說法太變態(tài)了!
“不要退!”
宮崎彩子冷喝了一聲。
事實(shí)上,她剛才自己也退了一步,不過立刻便止住了身形!
把長刀橫于身前,宮崎彩子此時眼睛里面已經(jīng)顯出淚光了,但是黑布之下的表情卻仍舊倔強(qiáng),畢竟,她還是個女人啊,這種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不可能不感性。
宮崎彩子對僅有的幾個手下說道:“不要被這個翔田真二的話給嚇住了,這是我們一番星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后一戰(zhàn),哪怕是死,也要死在沖鋒的路上!后退不是我們的風(fēng)格!臨死前更不可以這樣做!”
這句話中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倔強(qiáng)之意!
說完,宮崎彩子率先騰起,長刀一揮,身形已經(jīng)化為一道流光,直接朝著翔田真二撲殺了過去!
她畢竟是神忍,哪怕只剩下了三成實(shí)力,可是,這么一爆發(fā)出來,也形成了可怕的威力!
震耳欲聾的氣爆聲隨著她的爆發(fā)而響起,空氣都發(fā)出了激烈的震蕩,在這樣的進(jìn)攻之下,個別實(shí)力稍弱的中忍幾乎維持不住自己站立的身形,差點(diǎn)朝著一旁趔趄栽倒!
“呵呵,真是找死!”
翔田真二冷喝一聲,身形猛然騰起,瞬間便迎上了宮崎彩子!
雙方看似在空中碰撞了一下,隨后,宮崎彩子便朝著后方倒飛而回!
她這一下倒飛的力道很大,幾個女忍同時騰起,想要把門主接住,可是卻都被撞翻在地,甚至有人還受到了這種氣力的震蕩,當(dāng)場吐了血!
而翔田真二也旋轉(zhuǎn)著落在了原地,不過,他這一下落地似乎并沒有調(diào)整好力量,往后面踉蹌了好幾步,才堪堪穩(wěn)住了身形。
顯然,剛剛宮崎彩子的全力一擊并不如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而且,翔田真二也并不是那么輕松就接下來的!
如果仔細(xì)觀察的話,在翔田真二的胸口,還有著一道非常明顯的血痕!
這血痕的面積還在擴(kuò)大,鮮血還在不斷地從他的傷口里面滲出來!
這一刀是宮崎彩子劈出來的!
這不足巔峰期三成的力道,竟是把翔田真二的胸肌給直接割開了!
后者的面色陰沉無比,憤怒的火焰在眼睛里面升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