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酒店的房間里,軍師已經(jīng)換下了她的黑袍,穿著寬松的居家睡衣,但饒是如此,纖腴合度的身材曲線還是顯露無疑。
她的頭發(fā)微微潮濕著,顯然剛剛洗過了澡,把一身硝煙與血痕盡數(shù)沖進(jìn)了下水道。
此時,這個坐在沙發(fā)上的東方姑娘,充滿了濃濃的居家氣息,颯爽的英姿盡數(shù)褪去,顧盼之間還會流露出一種華夏古典的溫婉之意,任誰都很難把她和叱咤風(fēng)云的太陽神殿軍師聯(lián)系起來。
“所以,我說的話,你都聽進(jìn)去了嗎?”軍師輕笑著說道。
蘇銳就坐在軍師的對面,聽著對方的話,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什么?冷魅然也在這里?”蘇銳瞪圓了眼睛:“她甚至已經(jīng)打入了利莫里亞內(nèi)部?那那邊的族長都有了聯(lián)系?”
聽著這個在記憶之中已經(jīng)有些微微陌生的名字,蘇銳依稀還覺得有些恍惚。
他努力地回想了一下雙方之間所發(fā)生的那些事情……很快,這種似乎是蒙塵般的陌生感覺便隨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魅惑與……香-艷。
一些雪白起伏的雪山之景,就隱藏在記憶的深處,只要稍稍撣落上面的灰塵,就能夠讓那些美景重見天日。
冷魅然身上的魅惑之意,和唐妮蘭朵兒并不相同,但是,一東一西的兩大極品美女,卻同樣能讓異性變得非常不淡定。
似乎……那是一種來自于骨子里的躁動之感。
能夠產(chǎn)生這種躁動,其實和人品無染,和本能有關(guān)。
蘇銳并不是什么圣人,所以,當(dāng)這種躁動之感襲來的時候,冷魅然的面龐和形象在腦海之中開始變得立體且清晰了起來!
“呵呵,男人。”軍師看著蘇銳的反應(yīng),立刻意識到他腦海里的回想過程是怎樣的了,不禁嘲諷了一句。
蘇銳輕輕咳嗽了兩聲:“我真的差點忘了,冷魅然之前在邁阿密還有個住所,不過,具體地址在哪里來著……”
其實,也許是忘了,也許是蘇銳刻意的不去記起來。
畢竟,蘇銳和冷魅然之間還是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這些不愉快和蘇銳的外婆家——芮家有關(guān)。
想要化干戈為玉帛,從表面上看起來并不算特別難,但是要想從心靈深處徹底的放下芥蒂,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看著蘇銳的表情,軍師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了,輕輕一笑,她說道:“你想聽聽我的意見嗎?”
其實,此刻的蘇銳也并不算是六神無主,但是,畢竟軍師也是女人,所能給出的答案或許要比蘇銳自己在這悶頭苦想更合適。
“女人最懂女人?!避妿熚⑿χf道:“女人也最懂男人?!?br/> 女人最懂男人,從旁觀者清的角度上來說,比男人自己還要了解自己。
“好,你來說一說?!碧K銳苦笑著搖了搖頭:“你知道的,我比較不擅長……嗯嗯,比較不擅長處理這種矛盾?!?br/> 呵呵,明明是比較不擅長處理男女感情,小受的性格時時刻刻主導(dǎo)著情感之路,讓蘇銳很難說出拒絕的話來。
他看似是怕別人傷心,但是從某種意義上面來講……這或許也算是討好型人格的一種吧。
“冷魅然不錯?!避妿煹牡谝痪渚秃苤苯拥慕o出了評價!
“她哪里不錯了……”蘇銳聽了,有點意外,還稍稍地給出了一個限定條件:“除了身材之外?!?br/> “一旦確定了目標(biāo),她就會很堅定,而現(xiàn)在,她的目標(biāo)是你。”軍師的眸光清澈無比,其中有著波光粼粼的光彩,而在這精致的俏臉之上,則是掛著淺淺的微笑:“冷魅然,一個那么漂亮的姑娘,有那么多的追求者,她完全可以選擇更加輕松的生活方式,但是,這姑娘并沒有這么做,她打入了利莫里亞內(nèi)部,就是為了給你做鋪墊,這一份勇氣,難道不值得感動嗎?”
“感動是一回事兒,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蘇銳無奈的說道:“她是很漂亮,也很性感,但是這并不代表著……”
說到這里,蘇銳忽然覺得自己有點渴,于是拿起桌子上的水,擰開喝了一口。
也不知道怎么的,每每聊到冷魅然的身材的時候,他都會覺得有點莫名燥熱,想要用清涼的水把體內(nèi)的小火苗兒稍稍地壓上一壓。
軍師見狀,輕輕一笑,卻不點破。
“除了她的勇氣值得稱贊之外,能夠徑直打入到利莫里亞族長的身邊,甚至不被懷疑,哪怕有雅典娜從背后的幫忙,這也是一件非常考驗?zāi)芰Φ氖虑?。”軍師微笑著說道:“至少,現(xiàn)在看來,冷魅然的能力很強(qiáng)很強(qiáng),足以牽著利莫里亞內(nèi)部某些高層的鼻子走了?!?br/> 的確,這是事實。
別人都只是看到“喬葉娜”把利莫里亞執(zhí)法隊狠狠坑了一波,但是,軍師卻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深切地知道冷魅然做到這種程度究竟有多么不容易。